天,就不行了,最后还是和洛少秋换了回来。
洛少秋笑道:“嚷着要骑马,我便将马让给你了,本以为你会骑得久一点,没想到一天还没到,你就坚持不住了。”
临京不想跟他说话,虽然曾经他是自己的偶像,可如今,是自己的情敌,她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的,最终临京不得已,还是和俞晚坐在了一起。
马车内十分的安静,临京偷偷看了一眼俞晚,随后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俞晚总觉得临京这几日怪怪的,于是没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怕是俞晚何等聪明,也想不到,在临京的心中,他已经是那样那样的人了,再也不是临京心中那个聪明好看的先生了。
临京摇头:“没话说。”
俞晚看着临京,面色沉静道:“不说罢了。”
这天,清禾收到一封信,上面写着慕容舒越他们快回来了,这封信,俞晚很约莫半个月前写的,算着时间送到。
不过俞晚他们回去,暂时还回不了府上,要先去宫中,所以一行人赶到京城后,便被请到了宫中。
临京中途下了车,去城外看望了奶奶。
清禾与乔孟则在府上等着,他们都知道,这才进宫,可以说是一个开始了,战事结束,真正的战争才开始。
听闻敬安得了胜仗,大虞的皇帝特意设了宴来迎接他们。
文武百官一一聚齐,慕容舒越坐在席中,多日的赶路,脸上稍显疲惫,其余的倒是没什么大问题。
台上有舞女跳舞助兴,慕容劼看着慕容舒越举起酒杯道:“四弟,今日得胜而归,我这做哥哥的却只能敬你一杯酒,实在惭愧。”
慕容舒越倒是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道:“助父王整理朝政,乃是安内,国家安定内外皆安才是强国,舒越还是比不过太子的。”
“四弟谬赞了。”太子被这么跨一通,倒也没给慕容舒越找什么茬,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听说此次战事胜利,多亏梁军相助。”一大臣说道。
慕容舒越点头:“谣洛正是梁国公主,梁国的守城将军,乃是梁国八皇子,也就是谣洛的亲哥哥。”所以梁国借兵,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两国联姻,不就是为了和平安定,不可能是将公主送过来了,却不管对方死活的。
只是梁国可能没想到,本想着找大虞联合的,最后却成了他们帮助大虞,反倒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好在也换来安定。
太子妃坐在慕容劼身侧,端起酒笑道:“我一个女儿家,不懂什么国事战事,若是四皇子与王妃不嫌弃,华英便祝福二位白头到老,永不相离。”
谣洛倒是自然的,端起来酒杯,慕容舒越望着太子妃,她虽在笑,可是那眼中的愁绪,他却看得一清二楚,俞晚坐在一旁,将此情此景尽收眼底,只是嘴角含笑,却不说半个字。
府上,清禾没等来慕容舒越,倒是将夜逸之给等来了。
他一日既往的那么好看,只是在敬安待得久了,有些瘦了,模样有些憔悴,双眼无神,看起来十分的疲惫。
他进来的时候,门人没有拦住他,想来也是认识他的。
清禾坐在院中,见到夜逸之来时,吓了一跳:“夜逸之你怎么来了?”
“浮生,我来带你回家。”
“不,我不跟你走。”清禾摇头不住的往后退。
夜逸之看见她那凸起的肚子了,心中五味陈杂,十分难受,可是她毕竟是他的玉浮生啊,他想过舍弃,可是却怎么也不忍心:“你不认识我了吗?”
三年啊,他们在一起三年,难道还比不过乔孟吗?
可是有些人在心中的分量,不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久而变的重的,有些人生而不同,这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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