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我儿子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定是遭人陷害,老太爷,还请你明查。”殷母为了儿子已经豁出去了,她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儿子的。
“雅如,你干什么,这里哪有你多嘴的份,还不给我下去。”'殷挲见此,怕她坏了他的计划,忙喝斥她下去。
殷母看了他一眼,眼中对他有着怨念,这些年来她给他当小,低人一等,受人鄙视和排挤,她从未怨恨过他,可如今她怨他恨他。
为了他自己想要的一切,他可以牺牲自己的亲儿子,虽然这个儿子他从未放在眼中,可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如今他这是把儿子往死路上逼啊!
“一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殷母指着雪柔,这几天她从方雪凝口中得知,这个女人并不是好女人,常常欺负妹妹不说,甚至还陷害妹妹,抢妹妹的男朋友,如今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狼少,也是她这当姐姐的从妹妹手中抢过去的。
因此她对雪柔的印象存了很大的偏见。她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是万万不会做出那种出格的事。定是如雪凝所说,她见不得有人对她这个妹妹好,所以嫉妒了才会陷害她儿子的。
想到这里,她更加厌恶雪柔了。于是,她也没了什么顾忌,对着殷晔道:“你这个不孝子,你赶快实话实说,是这个女人约你去的呀,难道你真想让为娘白发人送黑发人,看着你活活被打死吗?”
说罢,她便泣不成声,伤心不已。这个傻小子,为何要包庇那个坏女人,不值呀,难道他真不要她这个娘了。
殷晔拳头越握越紧,却仍然没有出声。
雪柔在听见被活活打死这句话时,心里惊了一下,可是这些所有的问题对她来说都是一个迷,她什么也没做,但这些人却把是非都算在她头上,这是不是硬给她头上扣个屎盆子呢。
心中有些怒,有些恼,她不惹是非,他们却偏要把她陷入是非中,不惹并不代表她怕,如果每个人都想把她践踏在脚下,任意的踩上两脚,她又何需害怕呢?她说过她虽命如草芥,但那又如何?即使是一根小草,她也要顽强的生活,她偏偏就不会任由着人来践踏。
她站上前,抬首面对所有的人,不卑不亢的开口:“我是得了殷少送去的一盘红香蕉,可我根本就没有送去给任何人,如今那盘红香蕉还在房间里呢,而且我从来没有约过任何人。我虽不如在座各位身份高贵,但是我做的我决不会赖掉,可若不是我做的,谁也别想让我认下!”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在我殷家的地盘上如此放肆!”殷老太爷气得重重的拍了一下扶手,这个女娃简直太狂妄,太目中无人了。这么多证据都指向她,她竟然还想抵赖?再说了,那盘红香蕉是他送去给孙子的。想到此,他狠狠地瞪了殷少邪一眼,这个小没良心的,他送去给他的东西,他竟然送给了这个女人。
“她的胆子,当然是本少给的!本少的女人容不得人诬赖,如今既然把话说到如此份上,本少就要追根问底,殷老太爷,今日势必要给本少一个交待,否则”冷焰一脸的冷酷,眸子里满含杀意,全身森冷凌厉的气息让人感觉到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致命危险。
他的言下之意很简单,就是这件事无论真相如何,他都要追究到底了,如今不是他们找雪柔的麻烦,而是他们必须要给雪柔的清白作一个交待。
没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伤害他的女人,任意的污蔑也不行,他如狼般狠绝的目光扫向上首之人,竟然让这位历经风霜雪雨的殷老太爷,都骇得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如今殷家老太爷才明白,为何大家都称他为狼少了,这个男人的确危险可怕,他就像一只看准了目标就扑上去的狼,凶险异常,他那一身骇人的气势哪是平常人能比的。
他们殷家或许不应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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