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守军出城的计策后,耶律和里立即做出安排。他将包括五千‘精’锐在内的约两万人马分成四路,均以汉军乡丁为前队、渤海、‘女’真悍卒为中队、契丹‘精’骑为后队,准备自辽阳城四个方向蜂拥而出,杀向周军大营——考虑到汉军乡丁越来越强烈的畏战、厌战情绪,耶律和里此番队形安排实际上是以渤海、‘女’真悍卒驱赶汉军乡丁为炮灰冲击周军营垒、吸引周军注意力,从而为后队的契丹‘精’骑突袭创造条件。
对于城内守军可能趁己方兵力空虚进行反击的情况,右路军前军总指挥邹振远早有准备;对于耶律和里等契丹守将把汉军乡丁放在前面当‘诱’饵和炮灰,在消耗周军弹‘药’、吸引周军注意力的同时,增加本地汉人对周军的仇恨,乃至驱赶城内平民百姓走在前面给守军当‘肉’盾,等等摆不上台面的伎俩,邹振远也早有预案。是以,两路北上支援的骑兵部队还没离开大营,负责阻击城内契丹守军可能的反击的计划已然在邹振远的脑海之中成形。
当一万五呛军乡丁和五千契丹及渤海、‘女’真‘精’锐还在集结整队的时候,城外的周军已经在邹振远的指挥下部署到位。三个北伐之前临时加强到“飞龙军”团属炮兵营的82mm无后座炮连,在“飞龙军”骑兵和海军陆战队步兵各三个连的掩护下迅速进入位于辽阳城东面的迎阳‘门’、西面的大顺‘门’及北面的怀远‘门’外的‘射’击位置,开始架设火炮、调整‘射’击诸元。与此同时,北伐右路军前军所属其他留守辽阳城下的炮兵部队则集中火力,对上述三座城‘门’的城楼及左近城墙进行火力急袭,以防这些城‘门’的守军对正在城下布置‘射’击阵地的周军进行干扰。
周军的突然炮击不但将三座城‘门’附近的守军轰得死伤枕籍、狼奔豕突,也打‘乱’了耶律和里的逆袭计划。尽管城外的周军只剩下不过五、六千人,用这么少的兵力进攻已经被自己改造成一座巨大堡垒,且有四万余人马守卫的辽阳坚城并非明智之举。可慑于周军、特别是“飞龙军”的威名,耶律和里还是不得不暂停实施逆袭计划,将已经整好队的一万乡丁及三千契丹、渤海、‘女’真兵将派往遭到火炮轰击的三座城‘门’附近,准备抵抗周军后续的进攻。
然而,令耶律和里不解的是,当周军炮击暂停、自己麾下的兵将冲上残破的城头后,迎来的却不是预想当中周军步兵的进攻,而是另一‘波’的火炮轰击。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周军这次将炮击的目标从城楼、城楼两侧的城墙转移到了城‘门’,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城‘门’外那早已被高高扯起的吊桥上。而且,与之前根本不知道周军炮弹来自何处不同的是,城头上视力较好的兵士可以清晰看到三组距离三座城‘门’不过两百步的周军小股兵马是如何‘操’作那十八具样式奇特的火器,将一枚枚弹丸‘射’向吊桥的方向。虽说受到风向、风速、瞄准误差等等因素的影响,并不是每发炮弹都能准确命中吊桥,但三轮‘射’击过后,三座城‘门’外的木质吊桥还是无一例外的被诸个轰成了碎片、用来牵拽吊桥的粗大铁索也被炸成数段,变成一堆毫无用处的废物。直到这时,耶律和里才猛然醒悟过来——周军这是要将自己困死在城内。
作为东京道首府,同时也是除南京道外最大的汉人聚集地,辽阳城可以称得上是契丹人仅次于上京临潢城的第二大城。该城周长三十里,城高三丈(9米),共设有迎阳(东‘门’),韶阳(东南‘门’),龙原(南‘门’),显德(西南‘门’),大顺(西‘门’),大辽(西北‘门’),怀远(北‘门’),安远(东北‘门’)八座城‘门’。而且,由于紧临辽河,所以辽阳城的护城河也挖掘的得既宽又深,使得这道宽三丈、深两丈的人造沟渠成为该城的一道有效防御屏障。
通常来说,对于这种护城河宽度并未超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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