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老朽要提醒你,三皇子朱常洵和他母妃郑皇贵妃,可不好对付!”
“多谢提醒,我会小心的!”展红绫正要起身告辞,邱神医却又拦住了她:“老朽刚刚听六扇门的捕快说,胜轩辕着火了,此事□□也是三皇子干的。”
“哦?”展红绫缓缓坐回凳子上。
“京城谁不知道,胜轩辕就是三皇子敛财的地方啊!岳松涛和胜轩辕的掌柜往来过密,他被你们抓了,胜轩辕还保得住吗?”邱神医道,“别说胜轩辕,只怕刑部大牢爆炸一案,也与三皇子有莫大的干系!”
展红绫起身,围着邱神医打转,眼睛不住地上下打量着他,警惕道:“神医知道的不少啊?”
邱神医尴尬笑了笑:“老朽这儿接待的病人五湖四海c三教九流的都有,最多的是丐帮的,他们的消息是最灵通的!”
“这么说,神医一直留意着三皇子的一举一动?”
“说没有那是假话!老朽这一把老骨头了,实不相瞒,苟延残喘于人世,就是为了给老母妻儿报仇!”
展红绫轻笑:“郑皇贵妃和三皇子如今权势之盛,比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神医如此直言不讳,就不怕再次惹祸上身?”
邱神医双目炯炯,胸有成竹:“老朽的命是令尊救的,倘若再由你收回,也无话可说!”
展红绫与他对视了许久,终于还是选择相信他。邱神医于是带她到药房之中,在层层叠叠的药格之中,他拉开其中一格,药房中竟现出一个小小的密室。
邱神医将她请了进去,只见密室里有两个大书架,上面堆满了各种医书。
“请!”邱神医指着那些医书。
展红绫不明所以地拿起一本,翻来一看,这哪里是医书,上面记载的全是三皇子朱常洵做过的恶事。
“丁酉年腊月二十五,侵占民田一百三十余亩,杖其主人黄贵致残。戊戌年八月十七,凌霸民女桑氏不得,杀之”
“看这本!”邱神医递了一本较新的给展红绫。
“庚子年腊月初三,御史方天c户部侍郎吴永继c梁洲刺史邵南飞上奏劾三皇子私掘盐矿,擅卖私盐。不日,此三人一齐下狱。”
展红绫早就听闻三皇子权势熏天,却不想他如此肆无忌惮。一直以来,盐都是由官府牢牢把控的,擅卖私盐者罪无可恕。他竟敢把手伸向私盐。
邱神医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道:“最让人惊讶的不是他竟敢染指私盐,而是他如此肆无忌惮,圣上却熟视无睹。说他们母子能只手遮天,毫不为过!”
展红绫给白玉汤抄过在这次爆炸中死伤的人员名单,方天和邵南飞被当场炸死,吴永继全身烧伤,到现在还昏迷着,即便醒了,也是个废人,生不如死。
展红绫望着这密室里堆叠如山的“罪证”,故作感叹道:“邱神医这儿真比得上六扇门的卷宗室了,难怪您看病要收富人那么多银子!”
邱神医摆摆手,笑道:“多吗?来我这儿看病的穷人比富人多多少,你知道吗?十倍?就是二十倍三十倍,甚至一百倍,都远远不够!”
“那您为什么偏偏要十倍?倘若,一个富人来看病,你让他帮当天所有穷人付诊金,不就不会亏本了吗?”
“哈哈——”邱神医又是一阵大笑,“你这样想,那些来看病的富人就想不到吗?如果我让他们帮当天所有的穷人付诊金,那你猜,富人来看病的时候,会有穷人敢来吗?”
展红绫低头沉思。
“即便不是当天,当月?那样下去,只怕富人们会以各种手段,逼得再没有穷人敢来找老朽看病,那样,富人就不用为别人多付一文钱的诊金了!”
展红绫豁然开朗,不由得从心底敬佩起眼前这个老人。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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