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银子砸死你我!你等着!”
众人一阵起哄,莫小宝于是抓起剑急匆匆上楼去了。展红绫戳了戳追风的胳膊,两人于是急忙跟上。
追风上了楼,特意往下边瞧了一眼,方才那东北糙汉竟突然消失不见了。
莫小宝重重地拍了两下门,不等里面的人回应,便直接把门踢开了。追风和展红绫赶紧进了隔壁一间包房,贴着墙边偷听。
“岳兄,有银子没有?再借我点!”莫小宝脸上堆着笑,搓着双手上前。
岳松涛正在屋里算卦,这些年他输多赢少,人竟迷信起来,总要算出个吉卦才能安心去赌。见莫小宝又来了,他顿时没了心情,把东西收了起来:“我哪还有钱!”
“哎呀,别介啊!”莫小宝挤了挤眉,“赢了咱俩对半分!”
岳松涛冷冷哼了一声,背对身去。莫小宝见他不搭茬,于是慢悠悠坐下,抖了抖衣摆,端起茶趾高气扬道:“岳兄,你可想仔细了,华山派掌门,这得值多少银子啊?”
华山派掌门?追风听闻此语,大吃一惊。华山派掌门上官言已经失踪一年多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整个江湖无不震惊。
岳松涛听了这话亦是抑制不住,竟拔剑架在莫小宝脖子上:“莫小宝,莫欺人太甚!”
“哟呵!”莫小宝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拍,那茶杯立即碎成三块,“岳兄这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区区一点银子,和华山派掌门比起来,孰轻孰重,岳兄心里不会没数吧?”
岳松涛将牙齿咬了又咬,心里咒骂着莫小宝就是个无赖,可他强忍了下去,极不情愿地收起剑,皮笑肉不笑道:“莫兄稍坐,我这就去拿银子!”
莫小宝神气地扬了扬下巴:“这才是!”
可是岳松涛近来已经被莫小宝讹了四次,哪里还有钱!于是,他把门带上后,就朝掌柜的房间走去。他与胜轩辕的掌柜有些交情,上次给莫小宝的银子,就是找掌柜借的。
岳松涛敲了几次门,没有回应,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屋内似有动静,再一细听,是凳子倒地的声音。
出事了?岳松涛立马回身,踹门进去,屋内却空无一人。他警惕起来,抓着剑小心翼翼地一步步朝里走。
床幔被放下来了,床沿边的被子皱巴巴的。床前的桌子上摆了一盘爆炒腰花盘溜肥肠和一碟花生米,还有一壶酒只酒杯,碗筷也只有一副。而桌边果然倒了一只凳子。
床上有人!岳松涛一步步靠近。
突然,一只黑猫从床内蹿出,疯了般朝岳松涛冲来。俗话说,猫来穷,狗来富。作为一个嗜赌如命的人,岳松涛本就恨极了猫,更何况是眼下!
他急速闪开,抓起桌上的筷子朝那黑猫“嗖”地一下,筷子穿透黑猫的身体,黑猫顿时倒地咽气。
而后,他上前掀开床幔,顿时一团呛人的烟雾腾腾升起,熏得他眼睛都睁不开,直流泪。他立马用手去揉眼睛,这一揉,顿觉双眼刺痛,手中黏糊糊的,还有一股腥味。
是血!他顿时惨号起来:“我的眼睛!”
这时,林霄不慌不忙地拉开床幔,用手把烟雾甩散开,以防误伤了被迷晕在床上的掌柜。他扔掉手里的烟筒,从怀中掏出匕首,恨恨道:“岳松涛,你的死期到了!”
说罢,他抓起匕首朝岳松涛刺去。可岳松涛毕竟是华山派最厉害的弟子,虽然双眼受伤,疼痛难忍,他仍躲开了这一击,反而抓住了林霄。
“是你!你想杀我,还嫩了点!说,你对我做了什么!”岳松涛大吼。
林霄冷笑:“纵然我现在杀不了你,你也活不过一个时辰了!那筷子上涂了我娘秘制的女儿泪,遇到悲秋风,你死定了!”
岳松涛大骇。林霄的娘是制毒高手,所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