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刑部大牢岂是想进就能进的!你是个江洋大盗,说不定这件案子就跟你有关呢!”展红绫故意说道。
“我是个贼,不是劫狱的,我没事炸刑部大牢干吗?何况我娘还在里面,我总不能不顾她的死活吧?”白玉汤急了。
没想到展红绫反口戗道:“你也知道你是个贼,贼的话怎么能轻信呢?”
“你——”白玉汤气得手指发抖,不过他早料到她不会这么轻易松口,于是缓缓道,“我不会让你白帮忙,这样吧,咱做个交易怎么样?”
展红绫突然很好奇,一个贼竟然要跟兵做交易。
“我可以帮你查清这件爆炸案!”
白玉汤信誓旦旦的眼神让展红绫动摇了。
胜轩辕里的声音一年三百六十日都是一样的。展红绫站在迎风招摇的青旗下,不解地问:“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难道爆炸案的凶手就在这赌坊里吗?”
白玉汤摇摇头,又自信一笑:“凶手是谁我不知道,但这赌坊里一定能找到线索!”
他们撩开帘子进去,里面哄闹一堂,夹杂着饭菜酒香,吵得展红绫脑袋发晕。她正一个个打量着那些忘乎所以的赌徒,突然,白玉汤碰了碰她的胳膊,眉眼向楼上瞟了瞟。
展红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两个手握长剑的人一同进了第三间包房。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穿着蓝布衫,套一件黄褐色格子外褡,一张脸又白又胖,分明浪荡公子的模样。而另一个年纪大些,蓄着半长不短的胡须,一身黑白相间的袍子。
展红绫常跟在父亲展云帆的身后,因此认得这两个人。浪荡模样的是衡山掌门莫小宝,年纪稍大的是华山弟子岳松涛。
“他们两个都是出了名的赌鬼,来这儿玩玩有什么好稀奇的?”展红绫有些失望。
“那你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怎么样?”白玉汤问。
“五岳剑派的人一向互相尊重,但没听说他们二人有什么私交,大概只是赌钱时碰到一起了吧!”
“既然如此,你觉得岳松涛会热心到把自己的银子都给莫小宝去赌,而自己忍着手痒在旁边看吗?”白玉汤眼神犀利。
“哦?”展红绫不禁觉得奇怪。她在家时,听父亲说起过这个岳松涛。听说他是华山掌门上官言最为得意的弟子,武功极高,对师父又极为孝顺。只是一点,让他师父操碎了心,那就是嗜赌。他曾经几次因为赌钱被罚,上官言曾吓唬他要是再赌,就把他逐出华山,可岳松涛表面上戒赌,实际上却易容改装地出入各大赌场,气得上官言一两年没再理过他。
这么一位嗜赌如命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银子让给别人赌呢!可是即便如此,又能说明什么呢?
展红绫不解道:“可是,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白玉汤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带展红绫偷偷溜到赌场的后院,趁无人,溜进了厨房。
只见他轻车熟路地揭开中间的锅盖,而后将大锅前面的汤灌一转,那口锅竟然破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黑乎乎的洞来。
“走吧!”白玉汤脑袋一歪,就跳了下去。展红绫又伸头望了望,黑咕隆咚,怪吓人的。她于是寻了一只火折子,纵身跳下。
这口锅下面竟然有个密室!展红绫紧紧跟在白玉汤后面,几次踩到他的脚后跟,白玉汤不禁笑道:“天下第一女捕头也怕黑啊?”
“谁怕了!”展红绫见自己被他嘲笑,于是站定,掏出火折子,才要划出火花,白玉汤一把抢了过去。
“不能点火!”
“可是这黑咕隆咚的,不点火怎么看得见?还给我!”展红绫伸手就去抢。
白玉汤把火折子举得高高的:“你听我说,我有办法,别抢,别抢!哎哟,头发!”
突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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