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先打开免提开口就问。

    “呼！”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喘气：“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先说坏的吧。”

    “坏消息就是，那个刑警队的副队长蒋志平根本就不让我们查，无论好说歹说都不行，就算是有黎眼镜这层关系，也依然不行，所以说，没戏。”

    “操！”

    霍先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出！

    “那好消息呢？”霍先抿着嘴问道。

    “好消息就是，队里有个老刑警，四年前参与过一次碎尸案，而案发现场，正是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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