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张贴了悬赏榜文,一连过了数日,也不见有人提供线索。
宋江心道听闻去年这生辰纲就被一夥不知哪里来的强人劫了,至今也无捉处,这次恐怕依然是要不了了之。
这一日退了早衙,宋江带着一个伴当,刚从衙门里出来,便被一人当头迎住,叫道:“押司,此间请坐拜茶。”
宋江见他似个公人打扮,慌忙答礼道:“尊兄何处?”
那公人道:“且请押司到茶坊里面吃茶说话。”
宋江见状便跟他进了对面的茶楼,叫伴当去外面等候,问道:“不敢拜问尊兄高姓?”
那人答道:“小人是济州府缉捕使臣何观察的便是。不敢动问押司高姓大名?”
“贱眼不识观察,恕罪。小吏姓宋名江的便是。”
何涛倒地便拜,说道:“久闻大名,无缘不曾拜识。”
宋江忙将其扶起道:“不胜惶恐,请观察上坐。”
两个谦让了一回,都坐下,宋江便向茶博士要了两杯茶。
宋江问道:“观察到敝县,不知上司有何公务?”
何涛道:“实不相瞒,来贵县有几个要紧的人。”
宋江心道这何涛是济州府的观察,难道是生辰纲贼人有了捉处?忙问道:“莫非贼情有了消息?”
便听何涛说道:“有实封公文在此,敢烦押司呈报贵县时相公。”
宋江道:“观察是上司差来捕盗的人,小吏怎敢怠慢不知为甚么贼情紧事?”
何涛略一犹豫,说道:“宋押司也是衙门公差,说了也无妨。前些日子失窃的生辰纲一案,今捕得从贼一名白胜,指说其余正贼,都在贵县。这些案犯是太师府要催拿的贼人,望贵县速速缉拿。”
宋江心道莫非真是梁山泊贼人?忙问道:“休说是太师府要缉拿,便是观察要缉拿,敢不捕送只不知道白胜供指的贼人姓名?”
便听何涛说道:“不瞒押司说,是贵县东溪村晁保正为首。更有七八个从贼,不识姓名”
宋江闻言大吃一惊,心道我才走两个月,不想晁保正竟犯下如此弥天大案,他是我心腹弟兄,若不救他,性命便休了!
心中慌乱之际,脸色却异常镇定,对何涛说道:“晁盖这厮,是个奸顽役户,本县上下,没一个人喜他。今日犯下如此大罪,正好叫他好受!”
何涛闻言喜道:“那便相烦押司将公文速速呈给知县时相公。”
宋江抬手道:“不忙!这忙贼子如今是瓮中之鳖,手到擒来,只是这道公文是州府呈给时相公,在下也不便拆看。时相公近几日为补贼之事劳心劳神,身体倦怠,下了早衙便歇息了。观察稍坐,我先去家中处理一下家务,回来便请时相公处理。”
何涛见宋江如此尽心,忙谢道:“悉听押司尊便,小弟只在此专等。”
宋江出了茶坊,吩咐伴当道:“若知县相公升堂,你先稳住那公人,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便去衙门里牵了一匹马,后门里出去,慢慢的离开县里。
刚出了东门,急忙打了两鞭,跑了没半个时辰,便来到晁家庄外。
庄客见了,急忙报知。
晁盖正在和吴用c公孙胜c鲁智深c刘唐在后园葡萄树下吃酒,晁泽在一旁伺候,听到宋江到来,忙问道:“有多少人随从?”
庄客答道:“押司是独自一人前来,说要急着见保正。”
晁盖心道莫非宋公明已经和清风寨议好了婚期?对众人说道:“我出去看看。”
众人都是不以为意,继续吃酒。
只有晁泽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心跳的也快。
晁盖不紧不慢的走进草堂,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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