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源家有人叛逃,偷走了重伤还为清醒的小乌,并把他献给了平家。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阿尼甲。”膝丸看着髭切,有些伤感。过去的一切自己都不曾参与,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兄长。“呐呐呐,要去给鸟丸送和果子了呢。弟弟丸要一起去吗”髭切笑着岔开了话题。过往云烟早已散去,身为刀剑,在这漫长的岁月里,自己早已思考的清清楚楚,自己想要填补被时光孕育的这段空隙。
“嘛,不要这么严肃啊,弟弟,走吧。”髭切笑着端着东西带着膝丸走了。“阿尼甲你是不是又忘记我的名字了,我叫膝丸”
“阿尼甲你别老欺负小乌啊。”膝丸怒气冲冲的打落了髭切的手,赶紧把小乌的发髻解开。“呐呐,很漂亮的嘛。”髭切笑意盈盈,丝毫不介意膝丸对自己的冒犯。“阿尼甲小乌是男孩子啊”膝丸愣了愣说道,心想完了,阿尼甲的老年痴呆更厉害了。
髭切看着膝丸脸色变来变去,心想膝丸又开始脑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于是岔开了话题问道,“嗯,鸟丸的第一次出战感觉怎么样呢”髭切看着眼前的小乌,有些愣神,一晃眼那个软软的小团子也变成了大人了呢。
“青鸟你家也有小乌,他会不会跟髭切打架啊”青鸟刚拿起联络器,就听到了姬友大声喊着,“救命啊我家的他俩见面就打,小乌又打不过髭切,髭切他还每次都故意气小乌,我觉得再这样下去,小乌就要跳刀解池了”
“夜宴,你先别急,你先跟髭切好好谈谈啊。我家髭切虽然也是很喜欢调戏小乌,但是对小乌是真的好,还给他做和果子膝丸这么多年来,都不知道啊”青鸟一点点的安慰着她,“要不,你带小乌跟髭切过来一下,让我家髭切跟你家的好好谈谈啊。”
“好我这就收拾东西过去,青鸟真是太谢谢你了爱你,比心。”青鸟看着说完就开始扑腾衣服的姬友,无奈的笑了笑,“那就先挂了,我去找一下髭切,商量一下。”夜宴一边点头一边说好好好。
“髭切有个事要跟你商量一下啊”青鸟终于在某个小角落里找到了髭切,不过,“啊,小祖宗你也在啊。”青鸟看着某把红衣太刀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她是不是打扰了平源大佬的谈判
“家主找我有事吗”髭切看着突然不说话的婶婶,就知道这家伙又开始给自己加戏了。“哦哦,对对对,髭切我跟你讲巴拉巴拉吧啦”青鸟叽里咕噜的把所有事情都跟他俩讲了,用期待的小眼神看着髭切。“我知道了,我会跟他好好说的。”髭切听完后,笑得特别灿烂,给出了答复。
“嗯,这样的话,为父也可以帮上忙呢。小乌就交给为父吧。”小乌丸表态了,“哎”青鸟有些茫然,毕竟小乌在他印象里一直都是跟源家亲近呢。“虽然一直看不惯小乌丸,但是小乌确实是跟他谈完以后开始接纳我们的。”
“这样吗,那”还没等青鸟问完,就听到压切长谷部的话,“主人,夜宴大人来访。”
“啊啊啊啊啊青鸟,抱抱”随着尖叫一起快来的是夜宴,小乌从夜宴尖叫开始就紧张了起来,若不是夜宴不带有一丝的恶意,小乌早就把她踹出去了。“鸟丸,在紧张吗”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小乌的髭切发现的端倪,问了出来。
“嗯有一点害怕。”小乌点了点头,突然小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很明显他对自己跟髭切大人之间的关系很吃惊。“怎么了,鸟丸”髭切看着突然愣住的小乌,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呐呐呐,夜宴大人家的小乌吗。”
“阿尼甲你居然叫对了弟弟的名字”匆匆赶来的膝丸只听到了小乌的名字,“哎呀,是糊肚丸呢,糊肚丸不能听话只听一半呢。我叫的是别人家的呢。”髭切漫不经心的对膝丸说道。
髭切揉了揉小乌的头发,“呐呐呐,鸟丸,去把小乌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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