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具店买来的圆珠笔和铅笔交给唐小草、唐小叶以及唐大建。
唐小叶开心地蹦起来,说是明天上学的时候,一定会拿出来和同学显摆。
唐小草握着圆珠笔,埋怨林菀:“嘎子哥都被你气走了,村里多少闲话,丢人。”
沈霞此刻也在西屋,接一句:“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嘴。再说,我和你阿爸还没说什么,有你什么事!”
唐小草倒在床上,拉过被单蒙住头,哼了一声。
林菀低头,笑了一笑,并不计较。
临睡前,沈霞看看天,确定不会下雨,便安心睡了。
林菀回到东厢房,对着煤油灯,发了一会呆,一直等到困意来袭,她才爬上床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跟着公鸡的叫声,唐富贵、沈霞、林菀都起床了。
三个人要趁早到粮站,九百斤的麦子一趟拉不完,还要第二趟,人又多需要排队,起晚了耽误事,太阳底下晒都把人晒晕了。
“阿爸,你慢点。”天蒙蒙亮,大土路上,林菀和沈霞一边一个帮忙推平车,唐富贵在前头赶牛车。
唐富贵回:“没事儿,不累。”
牛车骨碌咯咯吱吱压过土路。
唐富贵家算早的,朦朦胧胧中,看见外村的几家走咋前面呢。
“他们可真早啊。”林菀感叹。
“早比晚好。”沈霞说。
“嗯。”林菀抬头看了看天色,继续推着车。
没走几步,突然,林菀下面一阵湿热。
林菀脚步一顿,糟了,来事了。
她赶忙跑到沈霞那一侧,在她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沈霞就催她回去。
林菀没办法,只能先回去。
甭说李家沟,就是双沟镇,也没有卖一次性卫生巾的,现在用的是可循环使用的月经带,一条长长的白色布巾,将草木灰装进里面,两头用细线系在腰间,成了所谓的卫生带。
林菀无法接受草木灰,就偷偷买了些卫生纸,放在带子中间。
身上来事儿,林菀小腹隐隐酸痛,既然不用去粮站了,林菀给在家准备去上学的三个妹弟做早饭。
绿豆汤和混合面饼子,还有一碗豆酱。
烙饼的时候,林菀在里面加了香葱,又用昨晚五花肉煸出来的油抹了锅底,一出锅便香气扑鼻。
唐小草、唐小叶和唐大建香喷喷吃完饭就出门上学了。
林菀吃完收拾妥当无事就躺在东厢房休息。
这时,大门外却有人喊:“有人在家吗?”
林菀奇怪,听着声音也不熟,这时日,大家伙都忙着缴公粮或者下地干活,会是谁呢。
“谁啊?”
没人搭理。
林菀起身出去,拉开大门,惊讶不已。
是陈月桂,李耀辉的新娘子。
陈月桂在林菀开门的瞬间,突然对于来这儿有些后悔,转身想走。
可来不及了。“是你,有事吗?”
陈月桂眸光微闪,“没,没啥事,就是过来串串门子。”
林菀冲她甩了一下头,“那进来吧。”
陈月桂犹豫一瞬,却没有推辞,前后脚跟着林菀进院子。
“你喝水。”林菀递上一个茶缸。
陈月桂接过,抬头瞧林菀,卷翘的睫毛,光洁的皮肤,现在看真切了,很美。
言不由心,陈月桂再说出来的话就变了味道。
“听说你和我男人李耀辉打小一起长大的。”
“都是同村的,年龄相仿而已,一起长大的有好些个。”
“总是不同的吧,他夜里喊你的名字呢。”
林菀端茶缸的手不易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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