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带来的痛苦之中。幸好,他的妻子马英一直寄身与马植的府上,在这个人生的难关中,有一位贤惠的妻子相扶持无疑是一件幸事。最终,在忍受了一个月的煎熬之后,张觉终于摆脱了毒品的控制。如今他神智清醒了,回忆起曾经被毒品控制下做出的种种恶事,自己都觉得心惊胆颤。很难想象,如果不是太史昆在强敌环绕下仍旧出言激励将他唤醒,他的结局将是什么样子的。
简单的几句问答,就算是见面后的寒暄了。寒暄已过,太史昆便也就说起了正题:“张觉,想不想知道你的革命军此刻如何了?”
在耶律大石的计划中,革命军是要当做吸引天京城火力的“饵军”,也就是要作为炮灰的。天京城的火力岂是闹着玩的?想必现在革命军应当是凶多吉少了吧!想到此处,张觉面如死灰。
太史昆继续说道:“张觉,你也不用过于难过,我可以告诉你,现在革命军的战士绝大多数仍然活着。但是,也不可过于乐观,他们现在的状况,不过也就是活着而已。”
在太史昆的示意下,一旁秦暮城讲解道:“耶律大石在布置战局的时候,显然太高估革命军了。当初了为了控制革命军,大石应当是对他们用了过量的药物,且在后续药物的供给上经常得不到保证。革命军中大多数人都是处于得不到药物的痛苦之中,不同程度的产生了厌食、脱水、浮肿等症状,大家都是当过兵的人,试问一下,这样一群病怏怏人,怎么能够完成行军呢?所以,他们并没有能够及时赶赴到战场之中,而是被我们用不到两千人的兵力,便将他们堵在了一处山谷中。”
太史昆接口道:“这个山谷,说来也不是陌生的地方。从金陂关道飞狐关一条太行古径,想必张觉你也是非常熟悉吧!只要把住金陂关和飞狐关,里面的人就无路可逃。如今,我们天京城一直给这群萎靡不振的人提供食物,但是,却不可能给他们提供那种药物。换句话说,整个革命军,都在与你一同经历着戒毒的痛苦。很遗憾的告诉你,他们之中有一些人没能忍受住这种煎熬,自行寻了短见。但是,更多的人还是坚持了下来。”
太史昆目视张觉,道:“这些人如何处置,着实令我头疼。杀,用何种罪名呢?放,用何种理由呢?他们的罪孽,该如何书写呢?”
张觉以头抢地,大呼道:“罪在吾身!吾愿以死相赎!还请昆哥给他们留一条生路!”
太史昆点点头,道:“幸好,大宋最流行的刑罚还有一种,叫做流放。大宋最远的流放距离是多少?三千里?鉴于女真破开封、大同战火重燃等罪孽革命军皆难逃干系,因而我给予革命军的流放距离要比大宋最高的流放距离还要翻个翻——六千里!那个地方么,是个叫做麻逸的岛子,上面大概生活着一些野人吧!你们去了之后将那里好好改造一番,连带上周围大大小小数千座岛子,过上几年将那里打造成一个富庶的府路献给皇帝,想必就能够获得赦令了吧!”
太史昆这番话听在张觉耳中,无疑是一曲仙乐。这段话包涵的意义太过于重大了,不但革命军会得到新生,连他张觉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且革命军此去的使命貌似是开疆扩土,若是做好了能够名垂青史也未尝不可呢!
这番话听在费保、叶春等人的耳中亦是振奋无比。原来宋代的‘麻逸’便是今日菲律宾吕宋岛,属于南海上较大的一座岛屿。早在天京城水军刚刚建立的时候,昆哥便曾说过要将南海占据,但是这两年来天京城的军事力量大都放在陆地上,海洋上也不过是攻占了日本国而已。对于南海,却是无甚举动。要知道,攻打南海不仅仅是几场剿灭当地土人的战斗而已,所需要的还有一支强大的海上舰队以及海路系统。也就是说,当昆哥当真要向南海动手时,就意味着天京城的水军会壮大起来!这对于水军将领费保、叶春等人,当然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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