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蒙骗了!”师博扬在一旁冷言嚷道。
“沈家的事,几时又容得外人插嘴了?”沈鹿鸣说话间,一双眼睛冷冷的紧盯着师博扬,直到后者愤愤甩袖,红着脸别过头为止。
“那我又算不算外人?”朱光正突然打破沉默,一脸桀骜的昂首说道,沈鹿鸣闻言,斜眼看着他,一脸“你又算哪头蒜”的表情。
“呵呵。”朱光正迎着众人或好奇,或不解,或鄙夷,或痛心的眼神干笑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就像厚重乌云里的滚雷,不知何时一道巨大的闪电就要斩裂天空。
“令妹与我情投意合,已经订下婚约,在下不才,正是沈小姐的未婚夫!”
……
……
“道士可以喝酒的吗?”林下忍不住发问道。
“少废话!”沈鹿鸣对这个呆头呆脑的酒伴即使不满,却也找不到别人,只能郁闷的为他斟满酒,然后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下午不欢而散之后,沈鹿鸣实在不愿意和其他人再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所以拉着林下来到这间小别院,吩咐下人生起炭火,略备几样小菜,希望借着酒解开满腔烦闷。
可是看着林下没耽误吃喝的呆样子,他却觉得更加心烦了,只能一个劲给自己灌酒。
“五行……呢会撒……”
“什么?”
林下费力咽下满口食物,又说了一遍,“我还以为你会当场杀了他。”
沈鹿鸣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他虽然瞧不起那个朱光正,可若是真的在沈府杀了他,他身后那个虽死不僵的云龙社不知道要给沈家带来多少麻烦事。所以当时虽然杀气凛然到,即使不会武功的大哥也感受到,起身欲拦,可最终他还是勉强克制住了自己。
“你呢?我看你倒是没怎么生气。”沈鹿鸣反唇相讥道。
林下耸耸肩,“我只想尽快找到沈姑娘,现在有这么大一份助力,当然是好事。再说,姓朱的说的也不一定是假话……”
“负心薄幸……”沈鹿鸣冷笑着打断了林下的话。
林下登时老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我与沈姑娘……我真的不记得有过什么……沈姑娘给你写的信中可说过她的意中人是谁吗?”
沈鹿鸣没理会他,自顾自的又灌下一大口酒。
“沈姑娘看中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局面,谁看中的她。”小院的角落里突然传出这样一句,林下沈鹿鸣同时拔出了刀剑,指向那个方向,只见一个人正歪斜的靠着墙根,双手分别拎着一只酒坛,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是花溪。
他看到两个人紧张的样子,嗤笑了一声,甩手将两坛酒扔了过去,沈鹿鸣长剑一扫,将两坛酒不摇不晃的稳稳接在剑上,剑锋依然指着花溪,林下却已经插刀入鞘,坐回了椅子。
“别紧张,二少爷。”花溪步态虚浮的走过来,看样子已经有了几分醉意。“我就是一个人喝酒太闷了,才来凑个热闹,你知道,和那几个人真是尿不到一个桶里。”
沈鹿鸣剑锋一抖,将一个坛子轻轻放在桌上,另一只坛子却还在剑上,不知如何被削开了封泥,倾斜着斟满了酒碗。林下惊奇的看着,想弄明白沈鹿鸣用剑吸住酒坛的原理,却怎么也琢磨不透。
“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沈鹿鸣没有请花溪坐下,却也没有阻止他。
花溪醉意十足的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笑着说:“二少爷还真是涉世不深,我问你,三小姐失踪多日,生死未卜对不对,如果,我是说如果,三小姐遭遇了不测,朱公子说的话谁能与他对质?他不就和你们家实打实做成了亲戚?富甲天下的沈家到时候会成为谁的钱库?”
沈鹿鸣似有几分被打动,却还是怀疑的看着他,花溪又哈哈一笑:“别这么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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