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加入的义军,一举推翻朱氏的龙椅。所以,即便当时也没有多少人真的怀念那个落没腐朽的王朝,更何况将近百年过去,只怕百姓中记得这天下曾经姓朱的人都不多了。他们那什么云龙社,也只不过如猴子捞月,劳神劳力抓那水中的浮影罢了。”
“那沈姑娘……”林下已经知道沈姝有一层身份是云龙社的成员,所以无法理解为什么沈鹿鸣明明如此不赞同云龙社,却还让自己的妹妹搅和进去。
“总有人愿意当那傻猴子。”沈鹿鸣一脸忿忿的说道,“江南沈家的先祖与前朝的开国皇帝发迹于同一个时期,在前朝几百年风雨飘摇中却一直屹立不倒,更是多亏了朱家的庇护,所以他朱家这课大树倒了,树根上长出的蘑菇沈家多少呵护一下,也是情理之中。”
林下无语的看着沈鹿鸣,虽然蘑菇这个比喻让同样对朱光正心生恶感的他无比赞同,但一位自诩剑仙接班人,面容俊朗,举止超逸,让人感觉随时都可能羽化飞升的道人说出这样的话,这种反差让他一时接受不了。
“怎么了?”沈鹿鸣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点愤怒的看着林下。
“没什么,那位徐小姐呢?一听到她的名字你很吃惊的样子,她很有名吗?还是你们有什么渊源?”
“徐冰冰……”沈鹿鸣若有所思的呢喃着,桀骜不驯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颓丧。
“侍剑女徐冰冰是江湖中这一代最有名的剑侠,一方面是因为她出神入化的剑技,另一方面是她令人唏嘘的过往,她强大的来源。”
沈鹿鸣再次停顿了下来,思考了良久才开口说道:“我一生求剑,所心生向往者唯二,其一你虽然想不起来,但确实与你有极大的渊源,就是人称英耀剑仙的王千阳前辈。”
这个名字林下听沈鹿鸣提及多次,虽然他竭力思索也想不起来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从沈鹿鸣的表情中他知道,这个人是极其重要的,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沈鹿鸣,或者对整个江湖来说。
“其二的名字只是江湖中一个隐晦的传说,哪怕有极少数相信他存在于世上的人也不愿意提及他的名字,剑魔于纯。”
“没人见过于纯本人,或者说所有见过他的人都已经死在他的剑下,所以,于纯在世上唯一能证明只有一个。”
“四年前,徐冰冰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孩,唯一特别之处大概只有比一般人稍好一些的家境,一次她与母亲去祖父家避暑,时隔两月,噩耗传回了她身居高位的父亲徐赞耳中,等他赶回去的时候,诺大的徐府竟然被夷为了平地,上下几十口人,只剩下一个被吓得疯癫的仆役还活着,他含混不清的不停嘟囔,剑魔剑魔,见者不活,一剑杀尽,天仙大罗。”
“徐赞当然不会相信是什么剑魔杀了灭了自己满门,盛怒之下定了那个可怜疯子私通贼寇的罪名,将他问斩了。可他却不知道,满院残破不堪的尸体中,并没有他的女儿,徐冰冰。”
“三年过去,一个女孩以年轻一辈中无出其右的剑客身份出现在江湖中,她大方承认了自己就是当年失踪的女孩徐冰冰,并回到了官运亨通,并已经又娶妻生子的父亲家中。”
“徐赞万分高兴之余,连忙为女儿寻一门好亲事,因为徐冰冰失踪三年又回家,其中蹊跷之处已被传的满城风雨。”
林下沉默的听着,世间不公平的眼光他早有了解,作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养子,在背后的窃窃私语他已经听过了太多太多。
“徐冰冰就那么一直温柔的笑着侍奉父亲与后母,也贴心的照顾刚会走路的弟弟,然后一天夜里,她留下了一封信告别就再次失踪了。”
“信上说,她已经立下重誓一生侍剑,她那把妖异诡谲的天伦剑就是她此生的丈夫,所以她不会再嫁给任何人,请父母成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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