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要比赛。”
“比赛啊,他是打排球的”
“网球。”
“不感兴趣。”
说完这句话便翻身搂着拾肆压在身子底下,对方头发里的触手缠着他的四肢,而另一边他则是嗅着拾肆身上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又舔又咬。其实心里还是不太乐意的,但是之前岩泉一找到他专门说了自家经理女友的社交状态,况且也得知了在拾肆青黄不接的时候是迹部景吾养活了人,于情于理也不能阻止两个人的相处。
但是一想起来整个周末都不能有香香软软的小姑娘陪着一起睡,及川彻就觉得这一周怎么想怎么难熬。
所以说,为什么他的女朋友周末要去找别人玩啊
于是有点生气的及川就掐着拾肆脑袋顶上的那根呆毛一样的触手,在手指间捏着的同时还按着上边的吸盘。过了一会儿就看着蔫哒哒的小触手卷着及川的手指,而拾肆也是哭唧唧的蹭着他的脖子,一边张嘴咬着他的喉结一边嘴里吚吚呜呜的让他松手,最后就演变成了两个人在床上就这么你一下我不一下单方面打着架。
拾肆咬人也不疼,小牙硌着及川的脖子,而舌头就抵在他的喉结上,让他想笑都有些不好意思笑。对方的力气也不大,或者说由于身材太小所以严格来说及川一只手就能把人按在床上亲,但是一想到欺负狠了也不好,就假装打不过的样子躺在枕头里举手投降。
被拾肆骑在身上锤的及川哼唧了半天,而拾肆则是坐在他的小腹上也哼哼唧唧一脸“你看吧我就说你打不过我”的表情,憋笑憋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捏了一把拾肆柔软的胸部,对方的触手一下一下的拍打着他的小臂,软绵绵的倒是一点都不疼。
在家里拾肆只是会在睡觉的时候穿着及川彻初中的短袖当睡裙,虽然说真正进了被窝还能完好的穿在身上的时候并不多。
其实自从之前尝试过用手指之后,两个人的亲密接触就像是坐了新干线一样进展飞速,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做到全垒的地步,毕竟及川彻还顾忌着对方的身体年龄还没有达到十六岁。
他的手掌抚摸着女孩子的身体曲线,让拾肆趴在他的胸前抱了个满怀,双手环住对方的腰紧紧的搂着,一边闻着拾肆身上好闻的味道一边行使着男朋友独有的特权。
如果不是想到周末两个人就要分开,简直美滋滋好吗
在岩泉一得知现在像是一颗快要枯死的水仙的及川彻仅仅是因为自家经理周末要找别人玩之后,那发自内心的嫌弃之意就没有断过,连一旁听到消息的花卷和松川都直摇头。
“不是吧及川,你原来是粘人系男子吗”
“才不是只不过就是两天而已及川先生才没有很粘人”
“你这已经是要快要枯萎的状态了,需不需要我叫人给你浇浇水”
“不需要,我只是在思考需不需要往肆酱的背包里塞防狼电棍。”
“你已经没救了。”
周末的早上及川彻一边蹲下身给拾肆系着领带一边帮着对方把裙摆扯好,一边叮嘱着除了他以外的男性生物全都不怀好意都是大子之外,还真的企图往对方的包里塞各种稀奇古怪的防狼用品。
在迹部景吾下车来接人的时候就看见及川彻正在和拾肆介绍自己手中的伸缩菜刀,声情并茂的展示如何用这把刀捅进他迹部景吾的肾部。
迹部“”
他是真的在思考要不要想办法把拾肆接过来自己养着,要不是u17那边的训练真的脱不开身,早就安排人进冰帝念书了好吗
迹部想着不能跟对方一般见识,况且身后的车里还坐着他网球社的队友们,从及川彻手里把小姑娘牵过来之后,两位老父亲就开始了最后的谈话。
“请问迹部君比赛要几天,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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