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宫女再久慌了,去请皇上的请皇上,叫产婆的叫产婆。
而就在这时皇后却对身旁的孙喜说,“马上叫人去封凰那里守着,只要本宫有三长两短的,及刻杀了他。”
孙喜听了这话哪敢说什么,忙劝道:“娘娘这是什么话,您定会多福多子的,您放宽了心,好生将皇子生下来才是。。”
皇后疼的满头的大汗,她死死的攥着他的衣袖,声嘶力竭的道:“记着,本宫去哪里他就要去哪里,我便是死了也要他陪着我。”
————————
虞折烟将药给陌殊喂下去之后,孩子也不哭闹了,似乎也累了,竟渐渐的安静下来了。
顾玠瞧了一会孩子,便觉得索然无味起来,许是觉得更封凰共处一室有些厌恶,便处处鸡蛋里挑起骨头来了。
他见封凰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自己也倒了一杯,只喝了一口,便劝都年吐到了地上,“呸,这是什么——”
虞折烟扭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悦的道:“冬琅,你安分些,吵到陌殊了。”
他听到她的指责也闹起脾气来了,只道:“这里这样的破败,还是收拾东西一块回咱们府上去才好,咱们府里要什么便有什么,难道还怕养不好病吗?”
封凰慢慢的放下手里的茶盏,身上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倨傲,“陌殊身份低微,怎能去国公府上养病,这实在不合礼数。而且他与将军大人又无血亲,怎能去叨扰。”
连坐在床榻上的虞折烟都感受到了屋内的风潮暗涌,若不是她在这里,只怕两个人都能动手打起来了。
就在这时,却见顾玠的侍卫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还未来得及请安,便急道:“将军大人,皇后娘娘要生了,皇上急招您入宫呢。”
听了这话顾玠顿时脸色大变,随即站起身来,然后瞧了瞧床榻上的虞折烟,好似十分的不忍心丢下她一个人,
虞折烟早已猜透了他的心思,只走过去将架子上置着的袍子给他披好,然后道:“快去罢,莫要耽搁了时辰。”
顾玠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封凰,声音阴冷,“你要是敢做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我保证让你死无全尸。”
他说完便急匆匆的走了,屋内顿时只剩下虞折烟和封凰两个人,在照看陌殊。
陌殊不一会的工夫便睡下了,虞折烟只感觉口内干渴,只想喝杯茶,却见封凰的眼睛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上那刀琢斧削般的眉目依然冷峻,唇角还紧紧抿着。
虞折烟久久凝望他惨白的脸颊,心里有丝丝痛楚,夹杂着淡淡的复杂。
顾玠走后,屋内陷入了一阵阵的死寂。虞折烟的手刚落到水壶上,他的手便紧紧的攥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手还是那样的凉,虞折烟正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却听见封凰淡淡的道:“茶凉了,我去沏一壶新的来。”
他说完便放开了虞折烟的手,拎着茶壶欲要往外走,却被虞折烟叫住,“给我热水便成。”
“好。”他身体只微微的顿了一下,随即又出来了。
他这里不过是间普通的宅院,屋内的陈设也十分的简单,看来连丫鬟小厮都没有,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的。
虞折烟正叹着气,却见外面隐隐约约有人影在墙头冒了出来,随即又钻了下去,鬼鬼祟祟的样子,不像是什么好人。
她不由得掀开帘子走到外面去,然后捡起几颗石子往冲着墙外便砸了出去,只听哎呀呀的几声。
那声音有些怪异,嗓子尖细,倒像是宫里太监的声音。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思忖,封凰却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他将茶盅递到了她的手里。
冷风吹得他发丝飞扬,他的肩膀却挡住了吹来的风,原来他正巧站在了风口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