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脸上依旧带着笑。
“是是是,奴才说错了话。”他啪啪的伸手往自己的脸上便扇了两下,“把虞姑娘当菩萨一样供奉着。”
顾玠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回去罢,一会本将军便过去。”
孙喜一听他说出这样的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的爷,您怎么能说这话呢,皇后娘娘召见,哪里有让她等的道理。”
顾玠冷哼一声全然不顾那孙喜的脸色,只给虞折烟接着剥完所有的荔枝,连那两只醉蟹也给慢慢的剥好了。
孙喜急的是满头大汗,却也不敢再催促。
虞折烟倒是满脸无所畏惧的样子,只是慢慢的吃了起来,如此看来,她倒是小姐主子,顾将军反倒成了奴才。
直到最后一只螃蟹弄好了,顾玠才将她袖口的手绢拿出来擦了擦手,“你慢慢吃,明日我再来瞧你。”
虞折烟点了点头,却看见顾玠和孙公公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草木间。
待她吃完,正想顺着花园回去,却见皇后身边最得宠的宫女灵宁火急火燎的往后院跑去,似乎被什么东西追着一般,跑的很快。
虞折烟不紧不慢的追着,直到追到了一个叫云芝亭的地方,才慢慢的停下了脚步,一下子又躲进了一处假山后,站在别处根本发现不了她。
虞折烟正好奇他要做什么,却见一个身影慢慢的上了云芝亭,手里依旧是那把古琴。
花草丛生间,他手里的琴渐渐的发出清脆的响声,风吹起他鬓角的发被风吹起,吹得他恍若神诋,好似随着乘风而去。
虞折烟看着那通往假山的花草已经被踩踏成平了,想必这宫女日日来这里偷看了,那琴容想必也每日都在这里弹琴了。
她这样想着不由得心里有了几番计谋,她想着扳倒那孙公公的时候到了。
自从她说自愿留在宫中,那皇后似乎也不再故意刁难她了,虞折烟的日子反倒好过了些,那孙公公对她也是奉承讨好,旁人见了对她也殷切起来了。
这夜虞折烟并没有在皇后娘娘身边守夜,只是回到了屋子里绣着花,她手上的伤口还没有痊愈,每一针每一线都缝的特别的吃力。。
她缝了一会子的工夫,便去看那灵宁,她与虞折烟并不怎么熟稔,只是她在皇后宫里算是要毛最好的宫女,也深得皇后娘娘的喜欢。
她一开门见虞折烟来了,不由得愣住了,两个人素日并没有什么往来,虞折烟的性子孤傲,又素来不怎么理会她们这些宫女。
尤其虞折烟现在正得风头,为何会来找自己。
虞折烟站在门口,笑道,“姐姐还没睡下,我升盘叨扰了,我想给皇后娘娘绣一把扇子,可这凤凰的眼睛却如何也绣不好,你帮帮我可好?”
见她说的这样的殷切,这灵宁也不好推辞,只将她请进自己的屋子里来,披上了见外袍,随即将灯给挑亮了一些。
她拿着虞折烟绣了一半的绸缎,“姑娘绣的很好,我倒是怕我绣不好,白白坏了姑娘的手艺。。”
虞折烟笑的亲切“我在皇后面前瞧过姐姐绣的,可比我强上百倍了。”
灵宁听她如此说,便更不好拒绝,只捏了针,慢慢的往凤凰的眼睛处刺了起来。
“我最近经常瞧见孙公公和那些太监们欺辱那琴师,他可真是可怜。”虞折烟慢慢的说道,眼角却不经意的瞥向了手里拿着针的女子。
只见她双手微微一颤,锋利的针尖差点刺进了她的指肚上。
“孙公公想来得到皇后娘娘的宠爱,打一个琴师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几针,那凤凰的眼睛便被绣好了。
果然是画龙点睛,虞折烟不由得叹了口气,果然是人外有人,她自诩自己绣工好,没想到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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