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去想自己对于韩燚雪来说算什么,她每天都可以招惹那么多男男女女,自己也许只是她招惹的其中之一,也就是说在外面还有千千万万个和自己一样被她招惹到的人
闵舒也清楚自己普通人一个,或者说比普通人还要差一截,着实没资格要求像韩燚雪这种女神级的人物把自己当做唯一,但是这种想要独占她的感觉,它自己就会生长出来然后控制你整个大脑。
爱的蔓延大抵就是这样,先爱慕上她,以为自己可以默默待在一边并不一定要占有她,后来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下她,只会像野兽嗜血一样想要占有她吞噬她,再后来,发现连占有都满足不了自己越来越贪婪的心,唯有确定自己可以永生永世独占她,发狂的心才会得到一丝慰藉。
忽然,闵舒感觉自己臀部被人摸了一下,紧接着魏康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便在自己耳畔响起,“哎哟呵,这妞带劲,看不出来啊,还是你会选地方。”
闵舒的魂确实被韩燚雪勾去了,直勾勾盯着台上全然没有注意到魏康已经走到自己附近,并且把韩燚雪撩人的一套也全看了去。
闵舒当即往远离魏康的方向撤出一步,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裤兜里,拇指来回摩挲自己家门钥匙上挂着的瑞士军刀。
魏康在求死这条路上还真是走得着急,如果他就是摸了自己一把没做其他,自己还能留他几天,可他竟然觊觎起了韩燚雪。对于闵舒来说,韩燚雪是任何人都不能动的宝贝,就算只是多看一眼,闵舒也想把那人的眼睛剜得血肉模糊。
闵舒的手正往外出的一刹,后面的人看到前排闵舒和魏康之间有了些许空地,一下就钻了进来,还朝台上挥手大喊,“美女,看这里,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围观人群里接续着也响起了几声附和,全都希望韩燚雪再给台下来几个撩得人血脉喷张的动作。
闵舒的心瞬间揪得生疼,之前确实也恨韩燚雪花枝招展的花蝴蝶作风,但现在纯粹只剩心疼。闵舒舍不得韩燚雪被台下那么多猥琐男人提出无理要求,舍不得韩燚雪要去满足那些猥琐男人的丑陋幻想。
“脱衣服脱衣服脱衣服”魏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起,喊完,几个人按着魏康的节奏也加入了一起大喊的行列,很快大半个场都喊了起来。
闵舒望着场下可怕的骚动和那么多双饥渴的眼睛,脑袋忽然一片嗡鸣,响亮的呼喊声变得闷沉,仿佛在大海下听到的一般。回头去看台上的韩燚雪,见她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目光时而划过自己,时而划过魏康。
闵舒只知道自己不能让韩燚雪再这么可怜下去,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焦虑得咬破了思考时放在自己嘴边的食指指背之后,闵舒一把抓起带头的魏康,不知道使了多少力气,才把这个超过一米八的肥壮男人拖出了商场。
带头人走了,场中的声音果真小了下去,主持人再用了些玩笑话劝了几句,场中终于消停。
一切继续,韩燚雪却站在台上,静悄悄地哭了。
从自己望见闵舒被人摸了的那一刻开始,韩燚雪完完全全懵了。
摸闵舒的人,自己认得,他就是那个害死俞忻雅的人。闵舒被那人摸了之后,除了躲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吃惊的反应,刚才还直接把那人拖出了场外,看两人的气氛和那男人跟跟闵舒说话的表情,闵舒和那男人应该是认识的。
自己跟踪过那男人好几次,从来没见过他和闵舒有过什么来往,只见过他和俞忻雅死的那天晚上也坐在他车里的丰满女人出双入对。
所以,闵舒和他是什么关系难道,闵舒一直在骗自己她喜欢的是男人,还跟害死俞忻雅的王八蛋有一腿
想到这里,韩燚雪自然就崩溃了,眼泪也随之滚了下来。哭着哭着,韩燚雪越来越难过,抽泣加重,身子开始不住地一下一下往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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