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直闻子豪立功,正要到军中贺喜,花纤儿到来,“舅舅一身晦气,休要去了。撞到子豪哥,子豪哥恐人头落地。”李半城眉头一皱,“你说什么?要知你爹能得刘子豪为东g婿,全靠舅舅我追前跑后,龙言凤语的撮合。今朝如意,便卸磨杀驴么?”花纤儿正色道:“狗咬吕洞宾,莫不识好人心。子豪哥教我做菩萨带圣水前来救你,恕我直言,不但你有晦气,你家府上下皆有晦气,若不及时消除,一家老小性命难保。”李直冷言:“此话何来?”花纤儿道:“通妖者九族诛连,舅舅为何不念合家性命而与妖人往来?”李直眼睛一立,“少要胡言。”花纤儿道:“非是胡言,与贵府大公子勾打连环的梁丽卿就是妖首梁廷玉的女儿。”李直倒吸一口凉气,“什么?”花纤儿冷哼:“梁丽卿已然被捉,若招出你家大公子来,你将全家受戮。”拂袖而去。
书房,乐天不在,笑天正读五经。李直暗道:“小畜生真想丧我一门老小么?”
西湖,于雷峰塔下徘徊张望的乐天眼见李直驱马近前,面目一呆。李直低道:“我儿且回,爹已将梁小姐请到我府。”将信将疑回到家府的乐天正自张望,李直马鞭一指,“你娘房里。”
母亲房中,乐天未见丽卿身影,待要呼唤,李直闪电般六个耳光。乐天眼冒金星,地转天旋。李直厉言:“小畜生,可知梁丽卿何许人也?其父便白莲梁廷玉,其人乃白骨精般角色!”乐天点头,“儿知晓。”李直大吼:“既知晓,为何还与其往来?”乐天道:“妖人也是人,猴精孙悟空、懒怪猪戒都已修成正果。儿与卿儿情投意合,将成神仙眷侣!”李直冷言:“成什么眷侣,妖女已被打入死牢。待捉了梁廷玉,押上京师,一并开刀问斩!”乐天脑袋“嗡”的一声,往外就走。李直喝问:“哪里去?”回曰:“去救卿儿。”李直愤怒,“敢出此门,我打杀了你!”乐天倔驴脾气,不肯住步。夫人曰:“妖人躲还躲不开,我儿怎偏偏rhuo上身,那可是丧身亡命的祸星”泪水滚下,泣不成声。乐天感伤,“娘,儿回房。”李半城叫过陈快刀等
房内,乐天呆看画像,“生作并心结,死为同棺灰。卿儿,我若救你不成,一并受死!”主意已定,轻开房门,眼见陈快刀等数十刀手来回巡逻,一时犯愁
花青恐受牵连,着花纤儿重到李府,李直夫妇以花纤儿zui快,央其劝告痴情儿——花纤儿遂来见乐天。
苦思救丽卿无计的乐天面对美人图:两目发直,双眉蹙拧。花纤儿笑曰:“怎愁成这般模样?”乐天慨然长叹:“风紧繁花破,残落满池台。春天已去,鲜花残尽,谁能不愁,愁这春天春风的温柔和鲜花的艳丽何时能够重来?”花纤儿也看美人图,“你不想春天,你想这画中的女人,你还是执迷不悟!”乐天长息:“画中仙女春风般离我而去,我在品尝离别的苦。”花纤儿冷问:“她不多鼻子,不少眼睛,她有什么好?”乐天答曰:“她能兼并世上所有女人的美和天上所有仙女的甜柔!”花纤儿一叹:“丑无盐视作西子,土雉鸡亦成凤凰——爱情力量何其伟大!”乐天细看花纤儿,“表姐,你脸上怎有许多斑点?”花纤儿曰:“哪有?”急到镜前。乐天道:“就要生了,人言善妒的蛤蟆常生癞,你要懂得养颜哪!”花纤儿大怒。乐天一笑,“表姐,你家后花园有好花么?带我看看,我画在仙女脚下。”花纤儿冷言:“想见你的梁丽卿么,李乐天,她可是朝廷的要犯,不是什么天上来的仙女,早晚要被处死。你还记得如何拒绝春秋小姐么?同样的话来告诉你,收起你的痴心妄想吧!”怒冲冲摔门走了。
救人心切的乐天招呼汪思女,汪思女恐rhuo上身,装作酒醉,似睡非睡。气得直跺脚的乐天复盼用饭时得出。春花却至,“夫人称爷身子骨不舒服,不宜见风,让奴婢将饭菜送来。”乐天道:“我确是不舒服,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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