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给外公做简单的饭菜。
虽然外公一直阻止她过早的做这些家事,但是很小她就知道自己和别人家不一样,很小她就能够替外公分担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这些年因为自己独自在外,很少下厨为自己好好地做上一顿饭,但是厨房的那点事做起来还是得心应手的。
苏美仑把买来的乌鸡又好好的清理了一遍,就开始摘青菜,叶之奂把海鲜倒在盆里准备清洗,苏美仑阻止他说:“海鲜待会儿再洗吧!先把乌鸡炖上,海鲜沾了淡水一会儿就会死了,那样做出来味道就不鲜了。”
她没有抬头,继续手里的动作,声音软软的。
这时的流理台上菜板c菜刀c各种作料c砂锅一字摆开,洗菜盆里水龙头哗哗的流着水,冲洗着苏美仑手里的菜,菜上的泥土草屑随水流蜿蜒的流下,在水槽口打着旋儿,转瞬不见。
厨房里哗哗的水流声夹杂着几声青菜茎折断的脆响,炉灶上的砂锅发出滋滋的响声,蒸汽氤氲,乌鸡的香气充斥在这方寸静谧空间里。
这些平常的动作和话语,这些平常的烟火交响,这些平常人家一日三餐熟视无睹的场景,叶之奂却是第一次见到,感受到。
这么平常的烟火生活在他三十年的生活里是那么的奢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么的渴求这样的生活。
在这一刻他觉得幸福离得如此之近,触手可及,他的手慢慢的拢上苏美仑垂下来的发丝,轻轻的把它们拢向她的耳后。
面前这名女子,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的睫毛低垂着,如刚萌发的青草芽儿在春风里颤动,撩得人心痒痒的,他甚至觉得就在此刻他的心里扬起一面风帆,被幸福涨得满满的,再也不会惧怕惊涛骇浪里的孤独还是风急夜黑里的寂寞。
整个过程他就那么呆呆的站着c看着c听着,他发现三十年来一直隐在心底的怨气已经不知何时消弥的无影无踪,只是因为自己遇见了这个人。
饭很快就做好了,苏美仑掌勺,叶之奂打下手,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苏美仑把围裙解下来,走到餐桌旁时,碗筷已经摆好,叶之奂为她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动作,很滑稽,逗得苏美仑抿嘴一笑。
“啊!终于可以吃了,我可真饿了!”叶之奂坐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了一下:“好香啊!”
“你今天怎么不掌勺啊!偷懒?”苏美仑拿起筷子,故意揶揄叶之奂。
“你也知道我那都是现学现卖的,都是在马叔的指导下做的,根本是一窍不通的。”叶之奂说的可怜兮兮,接着换了一种口气:“不过你放心,我会努力学,凭我这样的天才,绝不会以后让媳妇一个人辛苦的。”
叶之奂满含着笑意,信心满满的。
看着叶之奂那张满满热情的脸,苏美仑眼里的笑意渐渐地隐去,她思量着怎么把话说的圆润一些。
“我我会一直在这里,当你想我的时候,我会一直在这里。”
苏美仑的语气厚重低沉,透着复杂纠结心绪的撕扯,语速慢而充满力度。
“你什么意思?”叶之奂脸上的笑意仍在弥漫,他看向她,目光里满是柔情。
“出了这里,你是你,我是我,我们还是原来的样子,做回原来的自己,当你想我了,你就来这里”苏美仑盯着叶之奂的眼睛,慢慢的说。
每一个字都是从心里带着血肉剔出来的,那么痛!
叶之奂就坐在对面,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眸光猛地晕染了一层怒意,犹如飓风骤起的海面,刹那间被寒气笼罩了。
他霍然站起身来,转过苏美仑的身边,手使劲的抓住她的手腕。
苏美仑已经做好了怎么接受的准备,他的怒吼,甚至可能是他愤怒难耐的一记耳光,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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