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公,你说这事该怎么个解决的法子?”
谭志豪立刻做出一副蹙眉苦思状,随后又愁眉苦脸的摇摇头,他已猜到了崇武皇帝心中的打算,然而主动之势尽在人手,一时哪里想得到好法子化解,没奈何也只好拖得一时是一时了。
崇武皇帝心里这叫一个窝火,不过他也并不着急,如今被他逮到这么好地机会,若是再不能将谭志豪这个滑溜小子收入帐下,他就不是赵麟了。
“你搞出来地自保团现如今已有了三十余万全副武装的马贼,如此庞大地一股武力若是控制不好,会造成何等样的破坏你可晓得?”崇武皇帝继续对谭志豪施加压力。
谭志豪仍是闷头不语,一副可怜小媳妇模样的点点头。
“三十多万亡命之徒齐集辽东,天都能捅出个窟窿来,你小子搞出来这么大的事情,想让别人给你擦屁股吗?”眼见谭志豪犹不肯入套。崇武皇帝终于把话点明了,话中的潜意就是这事是你小子惹出来地,自然要你自己了结。
谭志豪尤自在作最后的挣扎:“老大,这事是小弟惹出来的,按说确实应该由我自己解决,只是这一次去武昌,却没能抓到那两个有杀父之仇的老魔头。老大能不能容小弟报了仇,再去辽东收拾残局。”
崇武皇帝自然不会上当。冷冷哼了一声道:“等你小子报完了仇,只怕整个辽东都要被那些马贼捣烂了!你要报杀父之仇的事,朕帮你就是,明日朕便行文天下,悬赏缉拿你说的那两个什么白骨老魔,朕的无敌公,你看如何?”
事已至此。任谭志豪玲珑八面,也没辙了,于情于理,压制辽东那帮子亡命徒这件差事,只有他这个始作俑者最合适,当下哭丧着脸道:“也罢,臣即日便赶赴辽东。”顿了顿又咬牙切齿地恶狠狠道:“非狠狠地收拾这帮捣乱的王八羔子一场不可!”
自相遇以来,这是崇武皇帝首次在谭志豪面前占了上风。纵使皇帝陛下地心胸远较常人要宽阔得多,仍不禁自心底泛起一丝痛快淋漓的得意感觉,暗自道:“臭小子,任你再是油滑,终于还是没能逃过朕的掌心。”
心里高兴,崇武皇帝的面上去没有丝毫表露。反而无比温和道:“也不用那么急,再过几日就是庆功大宴了,你这个第二大功臣若是不在,这庆功大宴也要失色不少,更何况朕已跟辽东那边打过招呼了,这一次对鞑子大战有功的几个马贼头子,朕也叫人召来了,那个叫马如龙的,好像和你的交情很是不错地样子。”
谭志豪点点头,猛地记起马如龙与大仓知府的仇怨来。忽的转念一想。这一次虽然被皇帝抓了差,不过辽东山高皇帝远。一个知府都能随便入人之罪,何况他堂堂无敌公?到了那里后的逍遥自在,只怕还远胜过在京城的小心翼翼,这想法一生,精神头便又来了,嘿嘿一笑,大送马屁道:“老大这招高明,恩威并施,也叫那些粗胚感受一下啥叫皇恩浩荡。”
崇武皇帝轻轻一笑道:“比起那帮粗胚,朕倒更希望叫你小子感受一下啥叫皇恩浩荡。”
谭志豪脸上的笑容立刻化为苦笑,诞着脸道:“这世上只怕再没有比小弟更能感受到老大您的皇恩浩荡的人了。”
随着大宴之日地临近,各方有功将领齐集京城,这些在战场上纵横往来的大将们到了繁华如锦的京城之中,却有如一群十足的乡巴佬,东瞧西望看见什么都觉得新鲜。
京城的百姓向来便有一种天子脚下的优越感,说得难听一点,就算外国地使节来了,也是一群乡巴佬,更何况是这些行为举止看上去本就土里土气的将官,冷眼白眼的没少送出去。
而这些有功将领虽然心中有气,但京城的水太深,指不定大街上随便碰上一个,就与哪家显贵沾亲带故,实在非是他们这些朝中无人,只知道奋勇杀敌的武夫所能碰触,只得忍了,几乎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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