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心,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去一趟豫水花园。虽然自从秋水走后,她再来北京已经不住那儿了,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会在那儿。
除夕夜晚上不好打车,他几乎是跑了一半的路程才打着车。房子的钥匙他还留着一把,进屋后发现灯没有开,但是客厅里有很浓重的酒味。
他开了灯,皱眉看着茶几上那一片东倒西歪被捏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啤酒罐。
一楼没有人。
他几步跑上二楼,先去书房看了一圈,没人。然后是她从前的卧室,也没人。最后,他才走到秋水的卧室跟前,随即发现那门开着条缝,有人在里面。
卧室里同样没开灯,但是他已经闻到了那股浓郁的酒味。
郭青山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瞥到了窝在阳台沙发上的那道黑影。
他叫她“姐”
乔稚听到声音,撑着扶手想起身,期间似乎重心不稳上半身倒向一边,打翻了旁边小桌上的什么东西,他听到酒瓶子砸到地上砰然碎裂的声音。他怕玻璃碎片扎到她,直接将灯打开了,然后几步跑过去,将她扶起来移到了旁边。
乔稚喝醉了,完全的醉了。
郭青山几乎没看她喝醉过,他知道她酒量出奇的好,可那天晚上,他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她是真的醉了。
否则以她的性格,怎么会对他说那些话
乔稚后来在那天晚上断断续续的告诉了他一些事,有少时发生的,还有她在外面跑生意时发生的,当然,说的最多,还是关于一个人。
“我这辈子卖出去的,第一件值钱的东西,就是我自己的感情。我记得,那年我也就十三四岁吧,我爸,欠了人家一屁股债,被打的满身都是血,人家把我抓过去,要我还,整整五万,还得加上他睡了别人女人的精神损失费那是我这辈子头一次被钱吓到,因为我没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后来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我给我妈,美丽的郭媛女士打电话,我威胁她,让她给我六万”乔稚傻笑,“她有点嫌贵,但是最后还是给我了。你看,这就是我卖出去的第一件值钱东西。”
她说的这事郭青山有印象,只不过他从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当时他还小,那件事过后他也问过乔稚,那天她为什么会被那些坏人抓走,乔稚当时跟他说的理由是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可能正是因为太敷衍,太微不足道,所以他就这么把它给忘记了。
她醉醺醺的看着他,说“从那以后我就提醒自己,不要太沉溺感情,不要过度依赖别人,因为被抛弃的滋味,真的很难过。”
乔稚说到这儿,突然眼眶湿润了,随即像个小孩儿似的翘起嘴巴,死死的克制着哭腔,任由眼泪悬悬,倔强的看着他“可是我把她抛弃了,我让她走了。”
看着自家姐姐难过成这样,郭青山心里也跟被刀割了一样,他将她抱进怀里,不断地轻声安慰她,可是没有用,一点用也没有,他的肩头很快就被泅湿,她沉默的流泪,倔强的一点声音也不肯发出。
“我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对她投降了可是我也害怕,她的冲动,她所表现出来的感情我害怕她还那么小,以后万一后悔了怎么办”她突然从他怀里起身,小声道,“我今天看到她了,在电视里,她穿着白色的毛衣,围着红围巾,挤在庆祝的人群里,身后是天安门。”
郭青山愣了一下“她在北京你回来是想找她”
乔稚摇头,持续性摇头“找不到,我找不到她”
她喃喃自语道“她好像剪了头发,她笑的很开心她不想被我找到。”
郭青山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只能陪她喝酒,一杯又一杯,然后听她颠三倒四,翻来覆去的讲过去的事。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晌午饭点,乔稚回想了下自己那间空荡荡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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