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后面的路上提高了警惕,速度就降低了,中间看见几个村庄他们远远的的就绕开了,当快十一点的时候看见了李悦家住的村子。
李悦看见自己眼前的一切,那村头的大槐树,田地里的庄稼,那条从小抓鱼摸虾小河,都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到处一切都静悄悄的让人不安,李悦踌躇不前的对张帆说“张哥、怎么没有一点人烟啊?我好害怕!”
张帆今年过年的时候来过一次,知道他们家在村子后面一点的地方,那里有好几家房子挨着在一起,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张帆果断的说“黑子、从右边河边绕过去,现在想什么都多余,打起精神叔叔阿姨可能就在家等你哩”
两个人警惕的从河边走近了李悦家房子,他家后面有一片菜园子,周围散散的修了几个带小院的院落,李悦家就在中间的一个小院,一条细细土路通了过去。
看见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张帆当头慢慢走向院门口,两扇朱红色的木门紧紧的关闭着,里面没有什么声音,李悦紧走几步就走到门口用力推了起来,里面被栓上了,大门没有推开,看了看院墙只有两米多高,张帆让李悦站在自己肩头爬到院子里面去,李悦几下翻过墙头把门打开。
张帆进去以后看见院子里有一排三间平房,院子没有人,堂屋门也是关起来的,就走到他们家堂屋门口,对李悦说“黑子你等一下,我先进去看看”李悦紧张的呼吸已经都急促的像封箱一样,呼呼喘着粗气。
堂屋门推了几下也没有开,张帆左右看了看发现他们窗户没有防盗网,就准备把窗户砸开,先回头把大门又栓上,张帆在院子里面找了一把锄头,对着一面卧室窗户上木头框架用力砸了上去。窗户应声而开,一股股强烈的腐烂气味扑面而来,李悦闻到气味以后感觉到什么,一下就瘫软的跪在地上。
张帆知道现在最坏的结果有可能出现在自己和李悦的眼前了,虽然他一直安慰李悦让他放心,但是这个结果他也有想到,回头看了看李悦已经变形的脸,张帆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他本来也是一个内向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张帆默默的拿起长枪,用盾牌推开窗户,忍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小心翼翼的翻了进去,卧室靠里面床上有一个人头朝下半个身子耷拉在床边,双手被被绳子绑着,头上有一个洞流着血水和尸水了,在地面上形成一团黑色的水渍。张帆没有去翻看那是李悦的母亲还是父亲,看了看卧室屋里面没有其他人,就走向中间的堂屋。
当张帆走到堂屋里以后,看见了让他悲痛欲绝的一幕,就看见房梁上面一根绳子下面吊着一位中年妇女,那张脸张帆还清楚地记得那就是李悦的母亲。过年的时候张帆到李悦家拜年,这位大妈热情的给自己做了满满一大桌菜肴,一个劲的谢谢自己让李悦在自己修理厂上班,还一个劲的要给自己介绍对象,张帆在李悦他们家里感受到久违的亲情,那温馨的画面在以后的日子不断地重复在他脑海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姨会用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张帆现在也不想知道了。
张帆不想让李悦看见这样残忍的一幕,忍着已经散发着腐烂气味的身体,轻轻的扯断麻绳,把李悦母亲尸体放在堂屋中间的太师椅上,整理了一下李悦母亲的遗容,张帆又回到卧室里面,将床上尸体正正的放在床中间那是他父亲。在房间里面又找了一圈张帆没有发现什么留言。
楞了一下以后张帆用颤抖的声音对外面叫了一声“黑子、我来给你开门,叔叔阿姨已经去了”但当他打开堂屋大门以后,李悦还是跪在地上没有动静,他头低低的伏在地上,口中呜咽着。
张帆走过去一把就把他扯了起来,对着他安慰道“你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叔叔阿姨尸骨未寒,还要你给他们入土为安,给我打起精神,叔叔阿姨没在了,我也没有爸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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