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雍太守派人送来拜贴。”杨任拿着一份拜贴进了刘璋帅帐说。
刘璋疑惑地说:“拿来看看。”
刘璋接过了拜贴,看了看,把拜贴扔到了案儿上说:“调一百军士,今晚随我赴宴。”
“诺,属下这就下去准备。”
雍氏久在南中,威望更盛朝延,门生故吏犹如过江之鲤,登高一呼响应者云从,便是数万大军,与蛮族蛇鼠一窝。
晚霞刚刚占领了天空,街上人迹稀松,仅有的人也在收拾摊位准备回家。一队马队护卫着一架马车缓缓向郡守府驶去。
刘璋在马车上掀开窗帘,看向车外,看着行人面无菜色,捉襟见肘暗暗摇头。
到了郡守府,杨任下马在马车前拱手道:“主公,郡守府到了。”
刘璋装作睡意朦胧地说:“嗯,扶我下去。”
杨任听到刘璋的声音不正常,虽然疑惑,但手上动作不慢,扶着刘璋下了车,不放心地问:“主公,您没事吧?”
“孟宁费心了,无事,进府后切记不得称我主公,叫我公子便可。”
“诺,公子。”
刘璋走到府门前,将拜贴递给门房,说:“扬威将军前来赴宴。”
门房恭敬地说:“请将军稍候,小人前去禀报我家主人。”
刘璋哼了一声,说:“哼,本公子不习惯等太久。”
“很快,很快,小人去去就来回报。“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跑了进去。
门房跑进正厅说:“老爷,扬威将军来了,正在府门外等候。”
“嗯。”,雍齿对门房应了一声,随后对陪坐地郡丞,郡尉,六曹从事说:“我等去迎迎四公子。”
一群人应合道:“对,对,州牧公子亲至,我等应当去前恭迎。”
一群人跟着雍齿来到府门前,雍齿当先对刘璋说:“有失远迎,望公子海涵。”
刘璋笑了笑说:“雍太守公务繁忙,能来迎我,璋惶恐。”
“公子说笑了,宴会快开始了,请。”
“好,诸位请。”刘璋说完,当先不让地走了进去。
雍齿看到刘璋如此主次不分,心中闪过一丝不快,脚上功夫却不慢,跟着刘璋走了进去。
刘璋进了正厅,直接坐上了主位,雍齿看到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阴恨,陪笑着坐到了次席。雍齿脸上表情的变化被刘璋捕捉到。
陪坐的那些人,看到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陪笑着坐在一旁。
宴会开始,一群官吏争先恐后地向刘璋敬酒,一杯接着一杯,想要灌醉刘璋。
喝了十几爵后,雍齿对刘璋说:“公子久在中原,见过了汉女之舞,不知可愿欣赏南中风情。”
刘璋装作半醒半醒地说:“好,好,让本公子本公子看看雍太守准备的风情风情!”
雍齿拍了拍手,一群穿着蛮族服饰的蛮族女子翩翩进来。
她们进来了。真是光艳的一闪!她们深深地低头合掌,抬起头来,亮出了的秀丽的面庞和那能说出万千种话的一对长眉,一双眼睛。
笛子吹起,小鼓敲起,歌声唱起,她们开始舞蹈了。
她们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们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
她们忽而双眉颦蹙,表现出无限的哀愁;忽而笑颊粲然,表现出无边的喜乐;忽而侧身垂睫,表现出低回婉转的娇羞;忽而张目嗔视,表现出叱咤风云的盛怒;忽而轻柔地点额抚臂,画眼描眉,表演着细腻妥帖的梳妆;忽而挺身屹立,按箭引弓,使人几乎听得见铮铮的弦响!,在舞蹈的狂欢中,她忘怀了所有。她们只顾使出浑身解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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