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在州府里休养了一个多月,再也闲不住。让知琴收拾几个换洗衣服,带着《孙子兵法》,《吴子兵法》诸如此类的数十本先贤兵书去了军营。
刘璋来到了军营,被守门的两个小卒拦住不让他进去,其中一个跑进去通传。
等了一会儿,张任,甘宁等将都出来迎接,口称有罪。
刘璋笑着说:“彝凌练兵颇有条侯之风啊!,有彝凌在此练兵,璋无忧。”
张任回道:“主公谬赞,任不敢居功,此乃众将之功。”
“彝凌,不居功自傲,甚好!吾现在可入营否?”
张任赶紧让开路,跟随着刘璋进了中军营帐。
刘璋跪坐在主位上说:“众将皆可入席。”
众将说了声:“谢主公。”纷纷以军职大小走向自己的位置。
刘璋问道:“彝凌,如今兵士战力如何?”
张任回道:“禀主公,甘司马与周司马带来的兵士战力本就不俗,稍加训练便可堪一战,新招兵士差强人意。”
“彝凌还须费心,军中伙食如何?有肉食吗?”
“伙食尚可,鲜有肉食。”
刘璋想了想说:“自今日起,午食加肉,由军需官至各群县采购,若钱财不足前来报我。”
张任听到刘璋出钱资助大喜道:“任代众将士谢主公。”
自从刘璋来到了军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白天都在和兵士一起训练,晚上钻研兵法韬略,隔三差五的去请教张任,甘宁等将,还和他们学习武艺。
春去秋来,刘璋成军已过一年,麾下五千之众除了尚未见血,已可称为精锐之士。
这日,刘璋正在检阅众兵士,营门小卒飞快跑来对刘璋说:“报,营外州牧府来人求见校尉。”
刘璋听到后对张任吩咐了一句,带着亲卫来到了营门对来人说了“何事?”
来人气喘嘘嘘地说:“回四公子,老爷有急事要见四公子。”
刘璋听后,飞速上了马,向州牧府急奔而去。
到了州牧府,一路上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了刘焉的书房,刘璋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便走进去了。
刘璋进来行礼道:“孩儿拜见父亲,不知父亲为何吩咐?”
刘焉递来了一份诏书,刘璋看到上面写着:余尝闻逆贼起而贤人生。昔诸吕为乱,平勃奋起;莽逆篡朝,窦融忧心。盖因其忠臣不发,则社稷难安。余曾读秦纪,赵高跋扈而李斯附逆,则百二秦关一朝易主,非丧于楚汉,但毁于权奸而已。丞相董卓,尝自称忠良之臣,然细数其实,大谬而非;其黄巾之时,兵败河北,贿赂阉宦,而得免其罪。获得先帝器重,封凉州刺史c加前将军c鳌乡侯。然不思报恩,结托朝贵,遂任显官,统西州大军二十万,常有不臣之心,饕餮放横,伤化虐民,为君子所不齿也。方以卓为诸侯,辄承资跋扈,肆行凶忒。故尚书丁管,英才俊伟,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论不阿谄,身首被枭悬之诛,妻孥受灰灭之咎。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州同声,故躬破於徐方,彷徨东裔,蹈据无所。自群凶犯驾,天子势弱,卓行废立之忤逆之举。豺狼野心潜包祸谋,卑侮王室,败法乱纪,坐领三台,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刑戮在口,所爱光五宗,所恶灭三族。群谈者受显诛,腹议者蒙隐戮,百寮钳口,道路以目,尚书记朝会,公卿充员品而已。然十月,怨望作诗,杀之有名,叱武士绞死唐后;以鸩酒灌杀少帝。又越骑校尉伍孚,见卓残暴,愤恨不平,卓命牵出剖剐之。卓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擅收立杀,不俟报闻。卓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过隳突,无骸不露。身处三公之位,而行桀虏之态,污国虐民,毒施人鬼,加其细政苛惨。观载籍,暴逆不臣,贪残酷烈,於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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