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徐屯长仍未发现踪影,应该也被扔进了江里,说不定过些时日涨潮之时会被冲上岸来,但。。。也可能已经变成江里一些大鱼的食物了!”
“有没有可能是有叛乱军闯入了船厂附近?被他们两人发现了惨遭灭口!?”沈世林抛出一个可能性来误导卢强。
卢强摇了摇头,道:“船厂出入的重地都有我们的士兵值夜,江边也未见来历不明的船只,叛乱军想混进船厂,哪有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肇事之人必定在你们中间!”
“大人,不如让大家回忆回忆三日前,是否有人在夜半时离开过房间!”
卢强点了点头,道:“若是哪位找出了犯人,徐正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这个小卒的建议让路瑾瑜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和他一个房间的贺天保站了出来,禀道:“禀告大人!路瑾瑜当日晚间不在房内,直到三更了才。。。”
贺天保转了转眼珠,仍在考虑该不该把路瑾瑜和那个女囚苟且之事和盘托出,成为屯长意味着单独有个房间,也不用再干些最底层的苦力。
“路瑾瑜?”卢强皱起了眉头看了看路瑾瑜,道:“你有何话说?”
“大人~!”瑾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慌张,连忙跪倒在地,道:“大人,我知错了!那日夜间,我半夜醒来起夜,见到一名女囚也在茅房小解,见此妞尚有姿色,而我也是从未经人事,哎~!~就。。。”
路瑾瑜越说越小声,“就把她拖进一旁的树林,行。。。苟且。。。之事!谁知这娘们性子烈,一张口就冲着我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路瑾瑜把袖口往上撩起,让卢强看着上面深深地咬痕,继续说道,“我吃痛大叫出声来,把李磊还有贺天保他们给招来了,后来这事儿,贺天保他们都知道了!”
卢强道:“刚才你怎么不说?”
路瑾瑜回道:“我想着。。。想着这事儿羞于启齿,又和徐屯长被害无关,也就没有说出来!”
卢强嘲笑道:“哈哈哈~果然羞于启齿,被一个娘们咬了一口还放声大喊,路瑾瑜!哈哈哈!”
路瑾瑜更显慌张,双手已吓得发抖,他心里明白,此时越是表现的懦弱,越不会让卢强起疑!
“大人!”那个贺天保又站了出来,“那日不巧小人也闹肚子,但赶去茅厕并未发现路瑾瑜的踪影,待小人闹完了肚子,也没看见路瑾瑜回来,随后小人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直等到三更,才听到路瑾瑜回来的动静!哦,李磊也听到了动静!”
“李磊,你怎么说!?”卢强转头问向李磊。
“禀大人!小的那日睡得迷糊,只依稀记得瑾瑜出去解手,但马上又睡着了,等瑾瑜放声大喊了才又惊醒,记不得他出去了多久!”
贺天保继续咄咄逼人,“大人!路瑾瑜一人可能很难做到,但万一他有帮手呢!?”
路瑾瑜连忙反驳道,“凡是都有个原因,敢问天保兄,我路瑾瑜为何要杀死徐屯长和李大哥?”
“这个原因我不得而知,或许你们平日有积怨!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说你去解手,但我却没在茅房看见你的原因?”
“行了,不用吵了!”卢强淫邪地朝路瑾瑜笑着,“不管怎么说,你实在是很可疑啊!”
“嘿嘿!”路瑾瑜尴尬地一笑,心里有些发虚,道:“大人,其实那日。。。”
“大人!”女囚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人,那日路大人约了奴婢半夜在东边树林相见。。。”
女囚自然是那日路瑾瑜救下的那个姑娘,他没想到她会来帮助自己这个“东吴”士兵。
“夜半三更,树林相见!好啊!好啊!你这个小妞真是风骚地狠啊!”卢强邪邪地笑着,站起身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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