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便晕死了过去。
其他的小卒,早就喝的不省人事,自然无人察觉到茅房半夜的动静,就这样,赵勇在茅坑里睡了一夜,直到第二日,一个小卒睁着朦胧地双眼,走进茅厕之时,惊恐之中才发现茅厕中躺倒着一人!定睛一看,更是吓得不轻,小卒连忙叫来帮手,众人虽然嫌弃,但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几个善于吹嘘拍马之人,硬着头皮将他从茅坑中拉出来,弄来清水,给赵勇擦拭干净,换上干净地衣服。而赵勇的头上也肿起一个大包,鲜血已经干涸!
待缓过神来,赵勇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拿起原先那件沾满了屎臭的衣服,一个一个口袋摸了下来,“我的金镯字呢?”
“会不会掉进。。。”旁边一个小卒看了一眼茅厕,提醒道。
“你他妈给我去找!!”说完,用力把身边的小卒推向茅厕!
那个镯子现在已经在路瑾瑜的手中!昨日在茅厕中绊倒赵勇的自然也不是别人,正是沈世林。以沈世林的功夫,神不知鬼不觉地情况下,绊倒一个醉汉自然不是难事!
今日又有两个百姓被抓来做了囚奴,路瑾瑜和王氏兄弟做好了交接之后,拐了一个弯,稍微绕了一个原路,走进了叶府!
叶永生正端着一碗稀粥给病榻上的内人送去,见到路瑾瑜吓得不轻,手里的碗筷都跌在了地上,“爷,爷,我们家真的已经没有银子了!您大人有大量,若是您愿意,这宅子都送给各位大人,随便给我们一个小屋,让我们过些安生日子!求求您了!”
路瑾瑜拿出口袋里的金镯子,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叶老伯!今日前来!是将这个镯子完璧归赵的!”
叶永生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颤抖着双手接过镯子,“恩公,昨日你给老朽塞了一锭银子,老朽已是感激不尽,今日又。。。又将这镯子送回给老朽,真是。。。老朽不知。。。不知如何感谢恩公!”
“叶老伯,不必感谢,想办法将银子兑换成碎银,再分散各处藏匿。叶老伯,树大招风,何况这么大的宅子,那些剥皮之人,自然会认为叶府仍然藏着大量的钱财,当然会盯着叶老伯不放,若是可以,我倒是劝叶老伯找一个平常人家的宅子住下,虽说要离开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房屋,但至少可以清净地过日子,不用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叶永生连连点头,“是是!恩公说的没错,老朽明儿就去找个地儿,但是,老朽真是。。。真是不明白,为何。。。”
路瑾瑜笑道,“为何,我明明是个东吴的官兵,却来帮助你这么一个落魄老头!”
“是是!老朽真是想不明白!”
路瑾瑜道,“叶老伯,人生在世,有多少事儿是想得明白的呢!?昨日还翻云覆雨,今日却落魄潦倒,您可曾想明白?我只是觉得,不论是东吴还是南楚,战场上为保国土,必然你死我活,但战争已然结束,你和我,东吴和南楚,还有什么分别?!既然没有分别,又为何要为难别人?”
叶永生大笑道:“没想到恩公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见地,老朽好生佩服!!”
“既如此,那我先告辞了,叶老伯,我几日后就将押送囚奴前往武陵,往后的日子,多多保重,不为了你,也为了那个还未成年的娃儿吧!”
“恩公稍待~!”叶永生叫住了路瑾瑜,道:“恩公说要押送囚奴前往武陵?可是真的”
“是!”
叶永生向我跪拜道:“老朽唯一的女儿,也在这些囚奴之中,正是往武陵方向去了!不瞒恩公,半年之前,我们叶府和太守府已经结成了亲家,原本上月初三,就是太守府少爷迎娶小女的日子,这个镯子是老朽留给女儿的嫁妆,但谁成想。。。东吴军杀了进来,国破家亡啊,老朽老来得女,就这么一个女儿,她娘是个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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