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如今却只留下三个老弱病残之人,其余年轻力壮的,不是逃难便是被抓,留下的只有心灵上的创伤!
“噢哟,这个叶永生可厉害了!二十八口人!”虽然赵勇大字不识几个,但人头数还是认得的,不过这笔账该怎么算他可是瞅了眉头了:“每一个人是十五文钱一个月!那。。。”
“四百二十文!”路瑾瑜答道,“但勇哥,不是应该按照实际的人头数重新登记,然后再此收取人丁税嘛?也就是四十五文钱!”
赵勇朝路瑾瑜瞪了一眼,道:“我说四百二十文。。。就是四百二十文!”
说完赵勇拍着桌子,朝叶永生吼道,“老头,你自己拿儿呢,还是我们自己找?”
“四百二十文。。。一个月??”叶永生的语气有些惊讶,这些钱可是要了他的老命,连忙讨饶道:“哎呀,三位爷,前些日子府里来了强盗,老朽。。。老朽所有的家当都一干二净了,现在别说这么多钱了,就是四十五文钱也要了老朽的命了!”
赵勇脸色一沉,声音中带着责怪,“就你废话多,我说按照清册上的人数就按清册来收取!”
赵勇和两个小官兵从上到下将宅子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房梁之上找到了一个钱罐,里面有些碎银,他讥笑道,“老头,这不是银子吗?”
叶永生见状连忙跪了下来,急道,“爷,爷,这些银子是给我孙女用买吃的,娃还小,受不得苦儿!请爷开恩,开恩呢?”
赵勇从罐子里掏出了大部分的银子,将罐子直接摔在了地上,银子散落一地,“下个月儿的,我们也提前支取了!”他又垫了垫手里的分量,又从地上捡起了些散落的银子,“下下个月的也先收了!”
“爷。。。求求你了,整个庄子里就只剩下老朽和卧病在床的内人,还有这个苦命的娃了,其他人抓的抓,逃的逃,您不能按二十八人的份来收税啊!这不是要了老朽的老命吗?这苦命地娃,爷,你们可怜可怜她吧!她爹娘已经不知所踪,还请。。。”
赵勇直接一脚把叶永生踢翻在地,道:“下个月来,记得提前备好银子,省的我们亲自动手!”
“下。。。下个月爷你不是提前支取了嘛!怎么。。。”
赵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下个月来,是收取下下个月和下下下个月的!”
叶永生被气的不轻,有些语无伦次,道:“你们。。。”
赵勇说完便准备出门,但突然停住了脚步,抬头看了看顶上的房梁,道:“你们两个,爬上去看看!”
一人赶忙搬来一台桌子,又找来一个长凳,架在桌子之上,灵活地爬了上去,另一人在底下扶着,在房梁上摸了一圈,手里又多了一个金镯子!
赵勇用力咬了一口金镯子,笑道,“就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喜欢把值钱的藏房梁上!”
叶永生突然脸色大变,道:“这是我给小女的嫁妆,你不能拿去啊!!!”
赵勇哈哈大笑道:“我赵勇也一把年纪了,也该娶个媳妇了!老头,你就当你小女儿嫁给了我,这镯子不就是我的了吗?”
叶永生急红了眼,再也忍受不了欺凌,不知道手里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朝着赵勇怒斥道,“我女儿已经被你们这帮人渣抓走了!反正下个月我们也交不出银子,我跟你拼了!我这把老骨头,能带上一个就赚一个!”
说完,便朝赵勇冲了过来!叶永生一个花甲老人,所有一切皆是徒劳,路瑾瑜见状,赶忙冲到赵勇之前,用力夺下他手中的匕首,从窗外扔了出去,用力把他按倒在地,趁着赵勇他们不注意,把一锭银子塞进了老头的手里,用力攥紧他的手,“老头,活着还有希望,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老头一下子瘫坐在地,坠坠哭泣,再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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