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曾经说过,若等小儿成年,将公主月瑶许配给小儿,不知可曾作数!”
路瑾瑜突觉月瑶口中滇国民风淳朴,或许只是一个表象,这大祭司便是心思缜密之人,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求婚,想来白彦章必是对其有过承诺,国王若是当面拒绝,便是言而无信,向来君无戏言。
白彦章似乎对此突如其来的求婚有些准备不足,但很快还是笑了起来,“哦对对!原来勇儿已经十六岁啦,日子过得真是快啊!”
白彦章迅速地思考着什么,道:“这件事儿,寡人当然记得,但婚礼大事,总是要先选个良辰吉日,还有很多事物需要准备,还有很多礼节上的事情需要商议,我们还是过几日再行商量吧!”
白敛露出笑意,道:“这些我自然之道,今日,只是替小儿向国王、王妃定个婚约婚礼一事儿,毕竟是公主的大喜,必是要好好地准备,都可慢慢商议!”
白彦章想了想,看了看身旁的白雪芳,白雪芳缓缓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那就这么办吧!”白彦章笑着从位置上站起,把他们二位扶起,道,“那我们择日请大祭司到山神殿来商谈下婚礼的事宜可否!?”
白敛笑着拉着儿子起身,那个叫白勇的少年也是满脸喜色,道:“多谢国王,多谢王妃!”
林菲着急地拉着路瑾瑜的衣服,凑到他耳边道,“哥!你干嘛呢!?月瑶姐姐要被人抢了,你。。。你就这么愣着啊!”
路瑾瑜心中也是焦急万分,连忙站起身来,恭敬道:“国王大人!实不相瞒,瑾瑜前日与月瑶公主被困山洞,已决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什么?”白彦章身子一震,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到地上,“这。。。。”
路瑾瑜转头看向月瑶,只见她的眼里柔情似水,微笑望着自己!
白雪芳也同样诧异,连忙向月瑶问道:“月瑶!怎么回事?”
“母后!”月瑶红着脸,低着头道,“女儿确实与瑾瑜暗生情愫,决定。。。他去哪儿,我也跟着去哪儿!”
白彦章用力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道:“你啊!糊涂!婚姻大事,也不回来和父王商量一下,公主和大祭司之子联姻乃是滇国传统,你又不是今日才知!”
月瑶目光坚定,没有半点犹豫,道:“父王,女儿没有儿戏,女儿是真的认定了瑾瑜,非他不嫁!”
“什么。。。非他不嫁!”国王白彦章瞪直了双眼,道:“你可知我们滇族祖先定下的规矩?为保血统纯正,只能与本族通婚,难道你忘了吗?”
“女儿没忘!”月瑶说道,“女儿没有违背祖训!瑾瑜他也是我们族人!”
白敛突然嘲笑道,“月瑶公主,该不会忘了我们滇族人只有白姓这一个姓氏吧!况且从来不会离开这片土地!”
“月瑶从没忘,也不敢忘!只是这次月瑶进了那个山洞才知道了很多事情,他确实是不是出生在滇国,但是他是南楚国王之子,而南楚的开国皇帝是白胜南的后代!”
语毕,白彦章、白雪芳一片哗然。沈世林和李龙海本就事不关己,两人自顾自地喝着酒,一听此言,手中的酒杯竟是摔碎在地,怔怔地站了起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敢相信路瑾瑜竟是南楚遗孤!
白彦章也是一脸惊愕,道,“白胜南这个名字。。。你从哪里得知?”
月瑶便把山壁上看到的故事向整个族人娓娓道来!
白彦章听完之后似是豁然开朗,一阵狂笑道,“千古之谜。。。千古之谜终于解开了,原本滇族的族人有数万人之多,那时的国王就是这个白胜南,但是一夜之间,整个滇族竟只剩下不到千人,其族人连同白彦章一并消失,族里流传下来是白胜南触动了山神之怒,将所有族人吞噬了!于是白胜南留下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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