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座小山丘阻挡了他们的道路,月瑶已经被海水泡的没有了力气,早已精疲力尽,太阳也开始落山,到时候将更加无法行动!路瑾瑜当即决定原地养精蓄锐,等待明天太阳重新升起!
月瑶靠在他的肩头,夕阳映衬下的湖水格外平静,不时有一群海鸟从海面飞过!月瑶看了眼前美景,忍不住赞叹道:“好美的景色啊!”。
“万顷平湖一鉴清,谁教皓魄涌波明。光摇碧落通银汉,影荡秋风动石鲸。望若全疑琼宇合,观涛恍识水晶莹。凭虚不用乘槎想,时泛仙舟到海灜。纵使天水绝美景,不及身边俏佳人!”
月瑶笑着说道:“你说这些不害臊吗?”
“风景纵使秀美绝伦,若身边无人相伴,再好的美景又有何用,倘若有佳人如你,哪怕是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山洞中,我也觉得那里是人间仙境!”
月瑶用力地抱紧了瑾瑜,很久很久,才开口道,“瑾瑜,给我说说你小时候的故事吧!我想知道!”
他轻轻地抚弄着她乌黑亮丽地秀发,仰望着天空,似乎看见了路卿卿化作了天上的某一颗星,正静静地在某处看着他。
自从他有了记忆一来,一直跟随路卿卿在建宁太守府内干着杂活!端茶送水,砍柴生火,跑腿买药,什么活都要干!有些事干的不合太守或是管家的心意,就免不了吃一顿板子!有时更是会皮开肉绽,最严重的一次,路瑾瑜足足趴在床上整整七天!
这让路瑾瑜尝遍人间冷暖,明白了身为下人甚至比不上有钱人家的一条狗!后来,太守的独子渐渐长大,到了念书的年龄,太守找了很多教书的先生来教他,可是太守独子张晓文生性顽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根本就没有读书的心思,气走了不少先生,太守知道后怒其不争,找了全城会最好的一个先生,并警告了张晓文,要是张晓文再不好好上课,就家法伺候。
张晓文害怕他爹责罚,但依然玩世不恭,一天经过后院看路瑾瑜正在修建草丛里的杂草,连忙把路瑾瑜拉了出来,围着他转了好几圈,不住地点头!原来,他见路瑾瑜年级相貌身材均与他相仿,便想起了让路瑾瑜替代他去教书先生的私塾上课!
私塾先生第一次见张晓文,哪里分得清谁是张晓文,路瑾瑜这个冒牌货,就随着这个先生学了一年的书,先生要张晓文写的文章也是由瑾瑜代劳,太守因忙于政绩,只是偶尔前往私塾询问个教书先生张晓文的境况,听闻教书先生说犬子进步甚大,甚为欣喜,竟毫不怀疑!
从此,路瑾瑜就和张晓文成了过命的兄弟,逢年过节,张晓文总是会哪一些吃剩下的食物或是蜜饯糖果差人送来,把瑾瑜当成了唯一的玩伴,他进书馆听书,路瑾瑜也在一旁听着。
路瑾瑜本就聪颖,渐渐上知天文,下晓地理!
“什么?自己儿子做错了事,打你干什么!?”月瑶一脸心疼,道:“那个叫张太守的太不是东西了!”
“哈哈哈我说了呀,下人是我们那个世界最没有地位的人!还有张太守只是官职,并不是名字,他叫张连城!”
月瑶嘟囔着小嘴,娇嗔道:“管他张太守,还是张连城,反正都不是东西!自己儿子做错了事儿,不严加管教,竟还有脸打别人家的儿子!”。
路瑾瑜想起这个儿时挚友,又想到建宁城破,不禁为张晓文担心,不知他现在可曾安好!
张晓文从没有把路瑾瑜母子当成下人看待,母子二人也从原先居住的柴房,搬进了北院的一间单人的储物间,在那里两人愉快地生活了五年!
这五年内,张晓文准许他随意进出书房,甚至他的寝室!再也没有下人敢欺负这对母子,其余下人见到他们都会鞠躬行礼!路卿卿也再也没有干太繁重地体力活!
直到路卿卿生了肺病!张连城丝毫不念旧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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