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患了眼疾,虽日常生活未有困恼,但针灸之术恐怕力不从心!而且。。。”李太医抬起了他微微颤抖的手,“自去年起,老夫的风邪发作的是越发厉害,这也是老夫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原因呢!”
路瑾瑜急道,“那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呢?”
“不知小兄弟对人体穴位可否了解!”
路瑾瑜摇了摇头!
“唉”李太医摇了摇头,还是把银针交到了路瑾瑜手上,“听天由命吧!”
“李太医的意思是,让我。。。来?”路瑾瑜心里本就紧张,被李太医这么一吓唬,豆大的汗珠霎时从额头冒出!
李太医点了点头,也不给路瑾瑜缓冲的时间,道,“这一针扎在鼻翼外缘中点旁,当鼻唇沟中!”
“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第二针扎在天突,颈部当前正中线上,胸骨上窝中央,在左右胸锁乳突肌之间!”
路瑾瑜照着李太医所言,硬着头皮在明溪公主的身上扎了五针,看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而浑身发抖的情况也消失不见,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下来!
“明溪公主是感染了风寒,引起的发热,发病期间甚是怕寒!公主又是金枝玉叶,小兄弟你居然还让公主睡这么单薄的被子,还让她干这么粗重的活?”
路瑾瑜心里有些不爽,暗道,“这个李老头,我真是冤呢,你以为我不想盖得温暖点?你可知道这是我们家唯一的一条棉被?”
“我现在回去给公主熬药,你好好看着公主,一步也不许离开,以后每日三餐我都会准时送来,等下我让老婆子来带几件干净衣服,给公主换身衣服,洗漱洗漱!你看看你把公主照顾成什么样!”李太医像教训自己儿子一般把路瑾瑜好好的数落了一番!
路瑾瑜心里虽然很不爽,但也不便发作,由着他絮絮叨叨在面前说了大半天,才忍不住催促着李太医赶紧回家煎药,耳根子这才清净了下来!
很快,李太医端来了药,带来了厚实的棉被,让李老夫人帮着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又免不了一阵唠叨,才转身离去。
路瑾瑜看着林菲呼吸平稳,已然沉沉睡去,自己也倦意十足,在床边坐着坐着睡着了!
直到感觉到了一丝动静,路瑾瑜才缓缓醒来,抬眼便见林菲正笑着看着自己,那笑容纯净而美好,沁人心脾!
“你。。。醒啦?”她见瑾瑜睁开了双眼,问道!
“恩莫名其妙就睡着了!看你这样,看来是死不了了!”路瑾瑜揉了揉眼,伸了个懒腰,笑道。
“有你怎么说话的吗!你知道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她嘟囔起了嘴,双手叉腰,拿出了一丝公主的威严!
“看你这么精神,就知道没事了!你要习惯,在我面前也就算了,在别人面前,要是你还摆公主架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转了转黑色的眼眸,想想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也是!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呀,先别想这么多,先把身子养好,我们得想想今后的日子怎么办,总不见得你一直做我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是憋死你啊!”
“哈哈多了这么一个白白嫩嫩地大儿子,省了我不少事儿,饿了给我弄吃的,冷了给我弄穿的,生病了有人端茶送水!我觉得蛮好啊!”她调皮地朝路瑾瑜眨眨眼!
李太医每日都会前来探访林菲的病情,林菲的病情呢也是一天好过一天,很快就健康如初。
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事,秋田县又来了一批新的官兵,带来了一个消息,明溪公主逃亡后,在建宁城外的卢宁河畔被围追堵截,然后公主最后跳河自尽,而太子林潇也惨死在东吴大军兵刃之下!
路瑾瑜思前想后,并没有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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