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官差吃痛,连忙松开了手,瑾瑜飞快地冲到了娘亲的身边,回头歇斯底里地朝二人吼道,“为人子,应敬孝道,我娘现在病重,无人照顾,我连家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家卫国,何以为家?若官差大人能让我照顾娘亲直至娘亲康复,他日路瑾瑜必将主动从军,为国尽忠!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领头的官差名叫葛飞,听闻路瑾瑜一席话,心中一震,眼前这个少年,假以时日,必成大器,上前看了看路卿卿地脸色,顿生怜悯之心,“王朗啊!我们两个这次征兵的目标是百人吧!”
“是啊!”王朗摸着自己的胳膊,点了点头!那一口,可真是有点狠,已经是鲜血淋漓,差点咬下了自己一块肉。
“我刚才点了点,现在已经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要是把所有人都抽走,下次,再给你个百人的目标,你往哪儿找?我看他们娘俩也可怜,你现在强迫他走,心也不会顺,要不,等下次再征兵,到时候,小兄弟的娘亲病也好了,小兄弟自然会跟我们入伍,连檄文都不用再念了!”葛飞朝瑾瑜笑了笑,说道:“是吧?”
路瑾瑜愣愣地点了点头!
“也是!葛飞,还是你想得周到!只是这一口。。。被这小子白咬了!”王朗朝瑾瑜瞪了一眼,倒也不和他计较,转身就出门走了!
“葛大哥、王大哥,大恩不言谢!”瑾瑜带着笑容,朝葛飞致谢!!
葛飞见瑾瑜甚是聪颖,哈哈大笑道,“你就好好照顾你娘亲吧!烽火岁月,谁能保证看得到明天的太阳呢!谁又知道明天会在哪里,小兄弟,后会有期!”
“葛大哥,我叫路瑾瑜!如果有缘再见,必报今日之恩!”路瑾瑜抱拳道。
“多谢路小弟,人生何处不相逢,葛飞先行一步!”葛飞笑着和少年摆了摆手!
瑾瑜连忙来到门前,朝葛飞摆了摆手,葛飞投以笑意,随即离去,瑾瑜连忙掩上房门,将娘亲扶到了床上。
“战事已经打到成都了吗?”路卿卿的脸上流露出一股焦虑不安的神情,问道。
“娘。。。”瑾瑜给娘亲盖上被子,笑道,“你只要管好自己的身子就行了!”
“瑾瑜!”路卿卿有些慌乱,突然紧紧地抓住了路瑾瑜的胳膊,“明日出门,替娘亲问问!”
路瑾瑜从未见过娘亲如此,虽有疑惑,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楚襄王林如风,在位十六年,百姓大都能安居乐业,路边虽偶见冻死骨,可还算是国泰民安,而南楚和东吴的边境一直摩擦不断,大小纷争无数。直至十多年前,边境处突然发生了地震,原本隐于地下的一座金矿突然显露于世,南楚和东吴都宣誓了主权,东吴更是将其命名为吴越矿,原本两国只是在这个矿区的周边不停发生摩擦,直至最后,谁都不去理会这个矿藏了,爆发了全国性的战争!
建宁和汉中在南楚的西南边境,环山从水,战事从未波及至此,只是这里的粮食源源不断地送往前线,不断的有壮丁被抽调赶往前线,才依稀闻到了战争的气味!
日子又过了一日,瑾瑜仍然怀着一丝侥幸,来到了李龙海医馆门前,心中早就有了主意,大不了跪下来哀求李大夫,医者仁心,他定然不会见死不救,等将来有钱了,连本带利还他药钱!
路瑾瑜重重地敲了几下门,可是门并没有开,“李大夫、李大夫!”他提着嗓门,朝里面吼了两声,依旧没有动静!
倒是旁边的窗子探出一个老者的身影,“孩子,别叫啦,李大夫昨日被征收入伍,当军医了,药也全部被带走了,秋田县已经没有大夫了!回去吧!”
老者朝瑾瑜看了一眼,奇怪地问道,“哎孩子,你怎么没被带走?我那苦命的孙儿,才十二岁,也被带去了成都,这仗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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