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太后笑了笑,抚着宝刀,叹了口气道:“这是能空送我的刀,盒上的诗是我用簪子一簪一簪刻上去的。我当年进宫前,将此刀封在了胥宝阁暗格中,将这木盒随意丢在了角落的木架之下,不曾想,竟还有机会再见到这些东西。”
太后已不再自称哀家。
静默许久,仙仙忍不住道:“您为何没有大师父在一起?”
太后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无奈道:“仙仙,我有我的无奈,能空亦有他的责任,我们的爱,本来就是不被允许的。”
仙仙沉声不解:“什么无奈,什么责任能让你们这样放弃自己的感情。”
太后缓缓说道:“仙仙,有些事,你可能还没有办法理解。”
“是您和先皇是早有婚约?”仙仙问道,“可即使有婚约也可以解除。”
太后笑着说说道:“并不是,当年我是先认识的能空,但在我认识能空之前,他就已经是住持继承人了,那时我还太年轻,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
顿了顿,太后又道:“当年我意气用事,只身前往献林,只道献林老贼一伙不过十来人,欲一脚端了献林老贼的窝,只是,我这运气不好,那日偏偏隔壁恶水岭的头目来和献林老贼结拜,我差点就成了献林老贼的压寨夫人,还好,遇到了能空,能空不仅救了我,还连着端了献林和恶水岭,年轻姑娘,谁心里没个英雄梦,见到能空那么厉害的人,我硬是缠着他,让他当我师父。”
仙仙追问道:“您拜大师父为师了?”
太后摇摇头苦笑道:“自然是没有的,能空是佛家弟子,定国寺住持的高徒,怎么可能收一个女子为徒,我那时脸皮厚,我爹又是个厉害的主,我经常跑来定国寺缠着能空教我武功,旁人也拿我没法子,只能恭敬地唤我声小姐,说来,我就是野惯了。”
仙仙试探性地问道:“大师父那时也是喜欢您?”
“那会怕是讨厌死我了,只是碍于将军府的颜面,不好发作。”太后咯咯笑道,想起来,年轻时真是令人怀念。
仙仙又问道:“那大师父说过喜欢你吗?”
顿了顿,太后摇头苦笑道:“能空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但我知道他是喜欢过我的,只是我已经被册封为皇后。”
仙仙可惜道:“已经太迟了。”
“也没什么迟不迟的,就算没有被册封为皇后,能空也不会与我成亲。”太后继续道:“先代定国寺住持对能空有养育教导之恩,一直都是将能空视为继承人,能空注定会成为新的住持,他是不可能与我在一起的”
仙仙不能理解,就这样放弃自己心爱之人,低声道:“所以,您就嫁给了先皇。”
“君奕也是我的恩人,嫁给君奕也是报恩。”太后无奈道,往事种种浮现在眼前,“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好了的,当我三天两头往定国寺跑时,也就遇见了时常来寻能空的君奕,能空与君奕即是师兄弟亦是至交好友,那时我只当他是一富家公子,可没少欺负他。”
仙仙盛景静听不语,当年种种是苦涩的。
太后又道:“那时年轻,能空也从没将我当成女人,君奕倒是从一眼看出我喜欢能空,只是他从未点破,我也从未在能空面前说过,后来我才知道,打从能空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爱上他了,只是爱而不自知。”
仙仙低声念道:“爱而不自知”
太后轻声道:“有时候太喜欢一个人了,就容易忽略掉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
仙仙垂下眼睑轻声问道:“您可曾恨过。”
“当年肯定是恨过的,但是也早早就放下了,我和能空这几十年以来,每年也就祈福时见一次,喝喝酒聊聊天。”太后淡淡说道,“只是碍于身份,哪怕一年才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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