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恶臭扑鼻而来。在屋中除了粪便和馊了的饭菜以及两根钉在墙上的铁链,便什么也无,哪有什么人的踪影。
“他没在里面是吧!也正因为他没在里面,所以我才敢带你来这里啊!”霜绛雪笑着将门关了起来。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没错,那个疯子是个高手,武功说不定还在我之上。所以我一直未敢进这后院探查。”
“什么,一个高手怎么会被人像猪一样的绑在这。”独孤谦满心不解,只觉这破旧的宅院给他的疑惑越来越多,同时的他确定霜绛雪定然瞒了他很多事。
“这我怎么知道,而且我们又不是为了什么张家秘事来的。”说罢霜绛雪望向邵青亭道:“怎么,看出来暗道藏在哪里吗?”
邵青亭绕着那关人的小屋子边走边道:“这还用看吗?整个后院最没人愿意进来的就是这间关人的小屋子了。可是为了进出方便,我想……”正说着邵青亭脚下传来了空响。“我想就是这了。”说完俯身一掌吹飞了地上浮土,挡住地道入口的木板露了出来。
“就是这了。”邵青亭掀开木板当先跃了下去。
与大裂谷下的山洞相比,这个地下暗道相比狭窄了许多,不过是用些木桩简单撑住了上方。毕竟在龙王口这种地方想动大工却瞒住所有人是不太可能的。刚进这昏暗的地道之内,独孤谦的心就狂跳了起来。“魔刀翼蛇就在这里,它就在这。”
“是吗?”邵青亭也激动了起来,拿到翼蛇就代表着他可以带独孤谦离开霜绛雪。虽然他极力想促成独孤谦与其双修之事,但除此之外还是离她远点较为妥当。
心急拿回魔刀邵青亭和独孤谦都加快了脚步,可没走几步邵青亭便拉住了独孤谦,同时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这时霜绛雪笑道:“放心吧!前面是个傻子。”
“傻子。”独孤谦又往前走了几步,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被绑在木桩子上。
霜绛雪道:“就是他,每当那个“真”傻子有事要出去时,便会将这个“假傻子”丢在那间满是粪便的房里冒充他。”独孤谦听了点了点头一时觉得有哪些不对劲,可是一时又想不出来。他没有想到,“真”傻子离开便拿这个假傻子作为替身,可这次“真”傻子不在为什么将这个真傻子丢在这里。
邵青亭见独孤谦要上前连忙拉住了他道:“先找翼蛇,然后再救这个傻子。不然解开绳索他乱跑怎么办。”
“也是。”独孤谦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去,走了没几步,整个地道的装饰变了,变的不在那么粗糙,四面都用青砖砌了起来。
邵青亭点亮了火折子道:“是了,这就是那个黑衣人睡的地方了。”
“黑衣人,你说的黑衣人是我告诉你的那个黑衣人吗?是了,我早该想到的。有什么比伪装成一个傻子更容易接近红艳呢!”一想到了红艳,独孤谦愤恨难平一拳锤在了青砖墙面挂着的一副画上。
“轻点,轻点。这可是前朝丹青国手冯道子的画。”邵青亭一边说一边推开了独孤谦,将那副名画取下收进了怀里,紧接着又跑到了另一副画前面。
相比于邵青亭,霜绛雪对那些名画没有兴趣,反而是盯着一幅未署名的飞天图起了兴趣。“这副飞天图有什么特别吗?”独孤谦打着火折子走近细瞧,却发觉飞天身上有很多红蓝细线,那细线就像是……
就当独孤谦想提出心中疑问时,霜绛雪已将那副画取下收了起来。一旁的邵青亭见独孤谦还不住的往那副画上望,扯了一下独孤谦的袖子道:“宗主别瞧了,她不给瞧就不给瞧。我武儒绝学还能比不上魔教合欢宗的武学。”
“合欢宗!”独孤谦瞪大了眼瞧着仙子般高冷的霜绛雪,一时间心中五味陈杂不知该说些什么。
邵青亭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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