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状况想易容是不那么容易,所以最简单穿上一袭罩住全身的黑袍,又带上遮面的斗笠便算完了。
到了正午,随着一声锣响海兆山和张家家主同时跃上了擂台。双方刚一亮相,邵青亭便轻轻叹了一口气,以他的眼力当然一下就看出张家家主不仅修为比海兆山强上一筹,状态也比萎靡不振的海兆山强多了。“两天没见,海兆山怎么会老这么多。”独孤谦正想着这个问题,忽然感觉双眼有些发涨,很不舒服。
独孤谦的异状自然逃不过霜绛雪和邵青亭的眼睛,邵青亭站在独孤谦身后悄声道:“宗主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不过……”说话间海兆山已经和张家家主动起手来,独孤谦自然也是紧盯着擂台情势生怕错过。
“海老爷子,无非是擂台比试又不是生死相搏这么急着攻上来做甚。”衣裳华贵的张家家主避开海兆山全力一劈之后轻佻笑道。
“张显仁废话少说,你我剑上见真章。”海兆山怒喝一声又是全力一剑劈去。名为张显仁的的张家家主,手腕只那么轻轻一绕便用剑尖荡开了海兆山这一劈,“海老爷子您年纪大了,小心点别闪了腰。”荡开了这一剑后,张显仁再次出言挑衅。
这一次海兆山没有答话,只是咬紧牙又斩出一剑,这一次他运足了真气虽然未斩中张显仁却在青石擂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见张显仁被自己逼退,海兆山大吼一声步步进逼,一柄铁剑舞的是纵横往来,气势不凡。
擂台下多是不通武艺只是来看热闹的普通人,见海兆山将张显仁逼得连连后退都大声叫好。但凡是习武且担心海鲨帮之人全都露出了紧张不安之色。邵青亭叹了口气后则更是对独孤谦明言:“这位海帮主三招之后定然落败。这张显仁虽然轻佻可剑法却是扎扎实实的上乘剑法,圆融无断,于守势之时无隙可乘,寻得破绽反击之后以这位海帮主的剑法造诣恐怕接不下一招。”
果不出邵青亭所料,三招之后海兆山露出了破绽被张显仁一剑刺中了肩头。这下在擂台下的海鲨帮帮众看不下去了,尤其是他的女儿和他徒儿阿力若不是有人阻拦恐怕就冲上去了。见此,擂台上方一位身着红衣官服的中年人挺着肚子拍桌怒道:“谁敢闹事,谁敢闹事本官就把他拖过来斩了。”
听了这话不仅是海兆山女儿和那叫阿力的徒弟,更多的海鲨帮帮众往擂台上挤,眼看着士兵就要拦不住了。那官见自己的话没人听,一拳砸在了桌上,道:“给我射,给我射死这群刁民。”
“还请大人住手。”海兆山急忙大喊,而后转身对擂台下的海鲨帮帮众道:“都给我老老实实站好,我还没输呢!你们别捣蛋,否则回去我一个个打断你们的腿。”
“还没输,是吗?难道真的要我打死你吗?”张显仁这话不是对着海兆山说而是对着擂台下的海鲨帮帮众说的,显然是想让海鲨帮帮众继续闹起来,好借官府的手杀他几个。海兆山又如何不知张显仁心中想法,当即喝道:“张显仁,你给我……”没等他话说完,张显仁已经一剑刺了过来。
海兆山极为狼狈的避开了这一剑,就当所有人以为张显仁会趁这个机会展开绵绵不绝的攻势彻底压制海兆山时。却见两剑相触时,竟然是张显仁被震的一个踉跄向后退去。紧接着就见海兆山一柄铁剑上下翻飞逼得倒是逼得张显仁左支右绌。
见海兆山一改先前的粗糙剑招,霜绛雪和邵青亭皆发出一声惊叹。先是霜绛雪眯着眼道:“好精妙的剑招,与天元道宗的追风逐月相近。”邵青亭听后则道:“非是此剑法与追风逐月相近,而是追风逐月与它相近,这该是扫帚剑法。”
“扫帚剑法。”听了这名字霜绛雪差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就是扫帚剑法。传说数百年之前,天宫有一位弟子资质不佳又沉默寡言导致人缘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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