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年少轻狂,才终将擦亮窥世的双眸。
江淮不是一个救苦救难的圣人,于初心而言,也不是生命中那个对的人。确认过眼神,才方知不是对的人。
高考后,初心握紧手里的诺基亚直板机,等了很长时间,却始终没有一个电话打来。到后来,等来的却是一句“远走他乡,勿念。”
初心想,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并不太喜欢。为了其他,可以放弃自己的心头所爱,说明你本来就没那么喜欢。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如果当初她看清了自己的心,那现在她和江淮之间会不会不一样。
唐振在开车,若有若无地问:“你认识老将军的孙子?”
初心从思绪中抽离出来,愣愣地说:“啊?哦,对呀,我们认识。”
“方便说怎么认识的吗?”
初心一只手附在唐振要放音乐的手上,嗔怪道:“怎么会不方便?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和江淮呀,是在高三复读的时候遇到的,做了一年的同桌,后来高考后就再没联系过。”
她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彼此只是人生长河里擦肩而过的路人,可她心里却做不到波澜不惊。
初心没告诉唐振的是,其实他们是在高二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她还是走读生。每天和夏戎回家的方向都是反方向,司徒那个所谓的前女友还经常会在半道上恐吓她。她回家的地方有一小段路是没有路灯的,晚上十点下自习的时候,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每次打那过,我她都是埋着头的跑,直到有路灯的地方才敢睁眼。
那天晚上,她跑着跑着,黑暗中撞到了一个酒鬼,他嘴里不停的咒骂,抓住她就要打,她吓得什么也叫不出来。这时,只听有人把自行车一扔,推了酒鬼一下,拉着她就跑进隔壁的巷子里躲起来。她一直发抖的缩在他的怀里,直到酒鬼骂骂咧咧的离开才敢睁开眼睛。巷子里昏暗,她才一睁眼他指节分明的手就盖住了她的眼。
静谧中,他们沉寂了很大一会。靠在他的怀里,她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心脏跳得咚咚咚的砸在她的脸上。混乱中,她摸到了他书包上挂着的布偶,激动的仔细又摸了一遍,然后,她不敢相信,轻轻地问。
“你是司徒墨北吗?”
对方一怔,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于是她更加相信了他是司徒,因为他书包上的那个布偶是她暑假的时候花了好长时间缝的。一个大大的笑脸,是以她自己的样子绣的。那次告白送给他后,虽然一直没见他带过,可至少他今天是带着的,她就很开心了。
今后,她每天走那条黑暗中的小道时,再也没有害怕过,因为她知道,在远处司徒会一直看着她。
即使第二天去到学校,他还是会假装不认识她。可一想到那晚的甜蜜,她就更加坚定的相信司徒是喜欢她的。
直到复读那年,离又一次的高考只有三四个月的时候,学校举办了一场篮球赛,江淮作为复读班的主力参加了,一定要让她去看。那时她是江淮的同桌,不去又不好意思,就硬着头皮去了。那天的比赛是在四点的时候,江淮早早就去热身了,老黄让她们上完课才可以去,于是五点下课她才去的球场。
半场休息的时候,江淮把他的书包扔在地上让她坐上面。起初还不好意思,后来一看一看好多人都坐了,自己也站不住了,索性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
坐了好一会,总感觉什么搁屁股。起来把他的书包翻了个底朝天,却在关上的时候,什么掉了出来。她捡起来一看,是那个大大的笑脸,吊坠已经坏了,脸的样子也被染的乌漆麻黑的。可她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缝的,送给司徒的那个,因为在那个人脸的嘴角有一颗大大的黑痣,她自己的脸上也有一颗。
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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