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不紊的构筑了纵深四五百米,几乎环城的筑垒工事。
明斯克城为长方形,最宽处不过一里,元帝国火箭和投石机发射轻弹时射程都超过一里,自城西五百米外发射几乎可以覆盖全城。但他们除头两天使用火箭和铁葫芦摧毁临墙城区,再未投入爆破性火器,而是像刚才一样,全城覆盖性,却毫无规律的投射轻型石弹。
以此时技术条件,哪怕全用火箭和爆破弹,没有恐怖的量毁灭一座城市也不可能,更别提这微不足道的石弹。可这冷不丁落下的东西对人员还是有足够杀伤力,不得不随时提防,配合沉闷的围城和冬日阴霾天气,足以消沉任何军队的战斗意志。现在已是十一月初,憋屈的场景持续一周,他刚才关于换防的命令与其说困扰敌人,不如说只是想让士兵保持活力。
城堡式样的府邸在头两天被重点照顾,虽破坏程度不高,人员还是躲入加固的一层和地下室。此时没什么战斗任务,壁垒状入口没什么人进出,而且多数军官都在各自营区,值守的只有陆秀夫、卢卡斯、斯文森等人。但郭福、西尔维娅、索菲亚很愿意遵循黄胡子女人行为方式,也负责些事务。加上一帮无事可干凑热闹的近卫队员,大厅虽然封闭昏暗,却也热闹非凡。
一进门,濡湿的暖气瞬间将刘氓包裹,剧烈的冷热变化和略显混杂的气息让他连打几个喷嚏。正在负责翻译的贾二娘赶紧上前帮他解下湿漉漉的披风,陆秀夫等人不过微笑示意,继续处理手头事务。只有卢卡斯起身迎上。
随意了解下各项事务,等他在壁炉边坐下,卢卡斯却凑过来,犹豫片刻。小声汇报:“陛下,中午的时候东北面鞑靼人营地后方有些动静,可能是斯摩棱斯克公爵试图派人联络,未能躲过搜索。”
与外间联络彻底断绝,卢卡斯显然对这情况乃至战局早已心存疑虑,这会实在憋不住才借机试探。刘氓很享受这热闹而平和的氛围,这也是连日来所剩不多,可以让他体味温馨松弛的事情了。但接过贾二娘递上的热茶喝了两口。他还是笑笑,扭脸看着卢卡斯。
亲王等的就是这个,立刻说:“陛下,您已经成功的将鞑靼人主力吸引过来。解救了波兰和帝国面临的危局。可照现在情况看,鞑靼人也不完全是被动。我想,对帝国,对波兰,对整个欧罗巴来说。您的重要性无人能比。如果您的军旗倒下,鞑靼人完全可以从头再来,那时,我不知道还有什么人能应对…”
太高看我了?人家是冲着宋帝国远征军来的。刨除并不敢承受的赞誉成分。刘氓从卢卡斯话语中感觉到更多的是疑虑和埋怨。可不管脾气如何,人家巴巴跑来跟自己困守危城。总不能解释都没一句。
招呼卢卡斯在身旁坐下,他思索着说:“做法的确冒险。因此让诸位面临不可预测的局面。背负本不该有的责任,我感到很惭愧。但我更为大家的忠诚、无私和骑士荣耀感动,为拥有你们的信任而自豪。”
不等卢卡斯反应,他继续说:“我们现在面对的是前所未有的敌人,结果如何我并不能预料。但我们这里汇集的危险越多,给别人创造的机会不是也越多么?于尔根、布里吉特和威廉退尔应该能形成稳固的三角形战线,择机策应我们。而阿方索可以逐步调集帝国力量充实南面,德古拉和奈弗拉斯可以继续威胁金帐汗国。波兰实力并不弱,只是因两面受敌情况复杂才暂时遇到困难。现在压力减轻,等他们处理好与德意志的问题,同样有力量收复国土。到那时,我相信伊凡大公会重新考虑与元帝国关系。而元帝国毕竟是入侵者,一旦陷入困局,与本地人的矛盾也会爆发,到那时,胜利,乃至持久的和平还会远么?”
一周来他白天忙着巡视,夜间也去城头琢磨着如何对敌军发动袭扰,偶尔来这里闲暇片刻,也多是默默处理军务,或倚在沙发上小睡。难得他唠叨一次,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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