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走出内堂时,他听见门口处有多人急行的脚步声正穿过正厅,连夺步窜进内堂里屋,穿过里屋,行至后院,从后院处的后门跑了出去。
杨启刚刚走出去没有多远,便听到后院内有人喊着:“快追。”
杨启一路狂奔,顾不上分辨方向,有路便跑。
不知跑了多久,见身后无人追赶便在一条巷口停了下来。
“跑的挺快的。”一黑衣男子靠在墙上,背上挂着柄大刀,浓眉下的眼神中充满着戏谑。
杨启大口喘着气,重伤初愈的他,根本禁不起如此剧烈的折腾,润了润干燥的嘴唇:“为何杀我?”
男子脸色一怔,而后戏谑之情更为浓厚,眼睛不离杨启,嘴角微微上扬起来:“我也想知道,我为何杀你?”
杨启被此人盯着,浑身不自在,宛如一头猛兽捕猎前的蓄力,等待着给猎最为致命的一击。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刚被官方大赦天下,现在便要变成他人的刀下魂,不觉得又一次感到人生的悲凉。
“报出名号吧。好让我知道死在谁手上。”杨启内心盘算着,想多拖延下时间,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快点恢复。
“不报。”黑衣男子淡然道。
电视剧里好像不是这么演的,不是杀手在杀人前都会说很多话吗?
看来古人真的和电视剧里不太一样。
眼前的黑衣男子的背部离开了墙壁,这是一个讯号,杨启知道不得不逃了。
黑衣男子垂下的双手,刚刚抬起,杨启便疾步飞奔。
黑衣男子没有想到,刚刚还聊着天的杨启,忽然间就开跑了,立马追了上去。
杨启路过西城染坊时,想起在里面的王秀,眼下这个时候,自己只认识王秀,只能去投奔他了。
侧身便推开染坊大门,向里面跑去。
进入染坊时,四处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布条,染坊中空无一人。
寻找了一圈,杨启并没有发现之前进来的王秀。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赶到到了染坊大门口,杨启走投无路,窜进了一个空的染缸中,将木盖盖上。
黑衣人在染坊内寻找了几圈,并没发现躲在缸内的杨启,便离开了。
良久,杨启确定黑衣人走后,便出了染坊。
已是黄昏时刻,杨启用双手正挡着夕阳最后的光芒,长安街的街道上,只有少数几个摊主,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
杨启不禁感慨,没想到自己来到唐朝的生活,不是闲情雅致的暴富享受,而是四处逃亡,有家不能回的窘迫。
他沉下心来思索了一番,追杀他的人,十有八九便是因为刘胜刺杀御史的事。
可更具自己的猜测,刘胜是道上的刀客。
那么根据之前去家里刺杀自己,以及后来遇上的黑衣男子,作风确实也有点像是道上人的作风。
如果真是道上的人要对自己下手,那真就是惹上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杨启心里不由得爆了几句粗口:该死的刘胜,有这么多钱,干什么不好,非得当刀客。
天色完全暗淡下来,长安城的衙门内的漏刻“昼刻”已尽,六百下擂响的“闭门鼓”已然开始敲击。
杨启听到擂响,急促起来,唐朝的宫卫令,到了夜晚,要是还在街上游荡,便会被官府抓去。
令杨启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是新皇登基,按理来说,应该普天同庆,为何宫卫令还是照常,不应该放宽松一天,让万家灯火通明吗?
就在此时,杨启眼睛撇过不远处的巷子口,看见那个慵懒客女拐进了巷子口。
杨启大步奔跑起来,连忙追上拐角口的客女。
客女步伐稳健而又疾驰,杨启连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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