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时期,不愧为大唐的鼎盛时期,整个长安城内,条条街道都是人声鼎沸。
杨启踱步走在喧闹的大街上,前面叶云儿抱扛着匹布,走在前面带路。
原本是不忍心叶云儿瘦小的身子骨扛匹布的,不过叶云儿执意要拿,说什么怕跌了公子的身份,又怕公子身上有伤。杨启拗不过,便让她拿着一匹,自己身上也扛着一匹。
街上的景象,令杨启应接不暇。还有各种外国人,闲庭信步的样子走在大街上,金发碧眼,周围的人却没有半点好奇之意,显然已是司空见惯。
一路上,杨启隐约感觉身后有人盯着自己,回头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两人走至奴市的大门口,外墙壁的砖瓦高出周边近一倍之高,大门是由带有尖刺的粗木桩与铁块组装而成,尖刺朝天,两端向中间呈拱门状依次排开。
目前大门是开着的,从大门向内望去,隐约看见,如箱子般大小的木牢笼,牢笼内有活物时不时蠕动着。
杨启与叶云儿两人刚踏进大门,杨启见眼前之景,不禁的瞠目结舌。
奴市的中央,挂着两具尸体,尸体用铁钩勾住了鼻子,贯穿头颅,吊挂在横木上,鲜血从鼻孔处奔流而下,染红全身,周围散发出一阵阵的腥臭味,尸体叮满了绿头苍蝇
“公子,是要购置部曲、客女还是奴?”一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中年男子看向杨启,见杨启身穿锦绣蚕丝,腰带玉玩,手里还扛着匹锦,却又面带青涩地杵在那里,便上前笑问道。
杨启回过神来,眼睛时不时依旧往那两具尸体上瞟。
见眼前人满脸笑容,便好奇的问道:“部曲、客女和奴有什么区别吗?”
这话一出,郑仁直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一抹笑容,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钱”,道:“公子家里管得严,不常出来走动吧?
在下郑仁直,就给公子解释解释。
部曲,便是家仆,身份处于‘良民’与‘贱民’之间,大多数都身怀一技,多数人都买来充当家兵,防贼防盗。只要其主人同意放免,于户部除去部曲之籍,便是良民。
客女,就是部曲之女,身份与部曲相同。客女多少也懂些音律与女红,也有些姿色,多数富家公子喜欢,还能进行些男女之事”
郑仁直说道此处顿了顿,刻意观察了下杨启的神态,却见杨启仍然盯着那两具尸体,便故意挡在了杨启的面前笑道:“公子,奴便是‘贱民’,终身为奴,律比畜产。那两具尸体便是奴,奴不听话便杀之,后禀报官府即可。”
整个奴市,由于贵族公子以及闲情雅士的兴趣爱好,使之稍微有些才艺的客女,市价便居高不下。反倒是奴婢,由于长期以往的饱和,使之难以卖出去,姿色好一点的女奴婢,倒也能买个好价钱,可是大多数却是不堪入目。
原本郑仁直以为这位不问世事的公子也是性情中人,可眼下看来,仿佛取向有些不为人知,又或者是装的?
“哦”杨启心有余悸,木讷地转过身子,见身后的叶云儿将头埋到在匹布里。
怪不得叶云儿如此忌惮奴市,指不定何时便会死无完肤。
“公子,我还是领你去看看客女吧。”说罢,郑仁直领着主奴二人,走穿过游庭,进入内阁一般的小屋。
小屋内一条过道上站满了人,领者与来此买卖者相谈甚欢,对着墙阁内的客女翘首指笑,仿佛在谈论着一件件古玩字画,公子们对着墙阁,眼睛里放着精光。
而他们所谈论的“东西”全都在墙内的墙阁上。过道两旁的墙面有着上下两层墙阁,墙阁被一间间的分开,如同没有门的房间挂在墙上。
每间墙阁内只有一张木床板,床上放置方方正正的小桌。每间墙阁内住着一位客女,有些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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