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对世人有所偏见,漂亮的女人,丑陋的女人,是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孩,还是饱经风霜的苍老妇孺。
所以此刻的秦风,才被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搀扶着。
前面是一条深沟,沟壑纵横,想来已有了几千年的演变。
金万屏瞧着面前的深沟,不自禁的打个寒颤,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条深沟,难道你来过?”
秦锋道:“来的路上我偶然间瞧见的。”
金万屏不觉道:“我当真不知道你是什么造的,为什么你总是比别人机敏,比别人聪明。在那种情况下你还能注意到这里有条深沟么?”
秦锋苦笑道:“若是当真如你所说的我那般机敏,现在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的田地。”
金万屏道:“那只因……那只因你的心里,很痛苦,或者是想起了一个人,又或者是想起了一件事。”
她顿了一顿道:“像你这么机警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痛苦才让你忽略到身边所有的危险,所有的阴谋。”
她忽然开始为眼前这个男人心痛,这个男人虽然在笑着,但是他内心的苦楚,又是多少人能够了解的,他身体上的痛苦,又是谁能够代替的?
秦锋的脸上,现过一丝黯然,但随即道:“你真的想知道,也不在这一时,等到咱们两个都逃离了危险,到时候我再跟你讲个三天三夜,也不嫌多。”
他忽又笑道:“幸好山上枫叶不少,拿枫叶盖住沟壑。”
金万屏依言照办,道:“我们现在去哪里?”
秦锋道:“哪里都不去,就等在这里!”
金万屏愕然道:“就等在这里?”
秦锋道:“逃——我们是逃不掉的——所以,只有在这里等,等着他上钩。”
金万屏道:“他?你怎知道来的会是一个人?”
秦锋道:“我不仅知道来的只有一个人,而且知道来的人是谁。”
金万屏道:“看来你这个人不仅爱开玩笑,而且吹牛皮的本事也是世所罕有。”
秦锋笑道:“我虽然不是神算子,但掷色子猜拳的本事倒不小。”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嘴角微微带笑。
金万屏问道:“你笑什么?”
秦锋笑道:“我在山东有一个朋友,平时只知道喝酒睡觉,有一次没钱喝酒了,就来赌坊找我,我们两个人合力赢下了好几百两银子。当时我把钱全都给了他,然后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金万屏笑不出来,他实在不知道这个故事有什么好笑的。
一个人借了钱不还,而且逃之夭夭,作为他的债主不禁不生气,竟反而把这件事当个笑话一样说给别人听。
秦锋看着她笑道:“你一定觉得这个故事很无聊,但你若能见一见我那个朋友,说不定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金万屏叹道:“那你说说第一个来的是谁?”
秦锋朗声道:“是周旺!”
金万屏道:“你为什么猜是他?”
秦锋道:“他的经验最丰富,而且是条老狐狸。”
他微笑着接着道:“老狐狸都有一种毛病。”
金万屏道:“什么毛病?”
秦锋道:“好色。”
金万屏的脸忽然红了。
她本不是个爱红脸的女人,这一生中也不知服侍过多少男人。
若要为了活命,无论是谁,她都能够服侍的他舒舒服服的。
可是在秦锋面前,她竟然红了脸,而且是因为一个男人。
秦锋就好似没看到一般,继续道:“你只要这么做——”
他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很低,金万屏忽然大声道:“秦锋,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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