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细节处的痕迹会遭到他们破坏,这在江迁月看来往往便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可以说他们的行事风格正与江迁月相反。
江迁月看着满目疮痍连连叹气。
“阁下是对镇抚司有什么不满吗?”
江迁月回头看去,门口却有一个穿着紫衣的人,腰间挂着北镇抚司的令牌,他似乎注意到江迁月的目光,拱了拱手道:“北镇抚司夏澜。”
夏澜这便算是跟众人打了招呼,他却不等其余人跟他报名,毕竟他们来南京这么久了,如果这几位是谁都弄不清楚,他这个北镇抚司的千户趁早别干算了。
“江公子差人叫我过来所谓何事?”
夏澜与江迁月的官阶可谓是云泥之别,他话中的挪揄和不满是在官场中打磨出来的,但是江迁月现在却没时间琢磨这其中的种种韵味,他只想直奔主题。
“无尘吃的是什么药?”
夏澜看了一眼破碎的药炉,他几乎在顷刻之间便看到泥土中的药渣,他虽然对江迁月的直接有所不满,但他也知道金陵江家这些年所做的事情,故而微笑道:“都是些大补元气之物,看来他最近受了不轻的内伤啊。”
江迁月转头问无痴道:“无尘最近可曾与人交手?”
“呃……”无痴略微迟疑一下,说道:“他最近一直在寺中,绝未与人交手。”
江迁月点了点头,无痴不会在这种问题上说谎,看来无尘与伤剑神的那个斗笠老者是同一人无疑了,虽然他心中不愿意承认,但是这更进一步说明了商吾秋的推论可能是正确的。
他接着问道:“玉王在边疆坐拥清平镇,恐怕圣人不会熟视无睹吧?锦衣卫作为圣人的眼目,这些年对玉王的了解想必不少咯?”
江迁月的语气故作轻松,但却并不能打消夏澜的戒备,如果说上一个问题还跟眼前的案子有关,他可以看在江平的面子上回答他,那么这个问题他就没有回答的必要了,他眉头微微一皱往屋里踱了两步,夏澜虽然嘴角嗪着笑,但声音已经转冷:“这种问题,也是你能问的?”
他话音刚落,便觉身后光线一案,眼前便投下一道阴影,夏澜不需回头便知道他身后的人是商吾秋,他虽然知道商吾秋是玄幽教的少主,但从商吾秋身上展示出的境界来看跟锦衣卫所调查的结果出入可不小,他知道商吾秋三人今日刚从九层琉璃塔上下来,故而他虽然对自己的武功有自信,但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夏澜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而商吾秋却在不断提升体内的真气,他虽然没有出手,但他那滔滔不绝的真气也让夏澜暗暗心惊,这样深厚的内力已是他平生少见,而这股内力依旧还在提升,如果现在他便回身,还有自信与商吾秋对上一掌将其逼退,可是按他这样提升下去,夏澜也不知他的极限在哪里,他的后背暴露在商吾秋的掌下,每一个呼吸对他来说都是难熬的折磨,他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孟浪,随意将后背露给不明底细的人了。
商吾秋的内功之深就连无痴长眉也是微微一挑,看向商吾秋的眼神亦是带了几分惊讶。
这个玄幽教的二世祖看似对一切人情冷暖都漠不关心,但是心中却极重情谊,大概是因为他从小到大周围人对他只有畏惧和恭敬,常人所追求的财富和权势对他来说来的太过轻易,反而便没什么感觉,银票和声望只是他行事方便的工具而已,他对工具当然不会有什么感情,而这些工具也包括商渊赐予他的那些下人和护卫,正因为他极少体会过人世间的温凊,所以才更渴望,得到的时候也比常人更加珍惜,而白轻尘对他无私的付出,一直都在他心底柔软的地方储存着,在这诺大的金陵城中,对于白轻尘的死最伤心之人无疑是白敬,或许第二就是商吾秋了,所以他现今站在这里有种种原因,但每一种原因都让他必须将凶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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