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犯这样令人发笑的错误,但是白敬确实笑了,他记得在西南方向还有一条自己画了记号的巷子,这人正是用鼎剑阁的暗语为他指路。
他随手擦掉墙上的印记转身匆匆而过,果然在西南方向的营口发现了一个同样的印记,只是这回北极星却被画到了北斗七星的头顶上,那是正南方向,他又擦掉印记顺着指示走了过去来到一条陌生的小巷,在这条巷子深处他同样发现了一幅画,只是因为他没来过,所以这里并没有剑指漠北的图案,只是在墙上的隐蔽之处画了一副北斗七星,这回的北极星却被画在了东北方。
白敬就这样按着指示一条一条巷子寻过去,他每次都没忘了将墙上的印记擦掉,以免有不相干的人循着印记追过来惹是生非,他一路并不吝惜内力,速度自然也很快,但是除了第一次见到那人的一角以外竟然再也没见到那个画图的人,毕竟对方还要画图总需耽误一些时间,如果不是对方的轻功远超于他自己不应该一直都追不上他,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对方不止一个人,虽然他用的是鼎剑阁的机密暗号,按理说江湖上除了鼎剑阁之人以外绝少有人知道,但是这两种推测无论是哪种都让白敬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虽然他知道眼前可能是陷阱,但是此时的白敬早已没有退路可言,他也只有迎难而上,武林之中人才如潮,他虽然不敢自衬天下无敌,但是他自认江湖中还没有能让他连逃都逃不出的好手,如果是对方人多势众在某处设下埋伏,那恰恰说明他们中缺乏一个有信心能凭借一己之力压制他的高手,南京城中如今卧虎藏龙,即便是白日里也有锦衣卫寻街,到时他大不了拼着受伤也能突围出来,说不定还能让隐藏在幕后之人暴露出行踪,那样也算不枉此行。
他在城中转了大半个时辰,其中不乏走了许多弯路,他知道这是对方为了防止有人跟踪他,但是即便这样他还是没抓到对方的踪迹,他越发肯定对方不止一个人,毕竟要想做到来回折返还不被他追上的话,即便是江迁月也绝无可能,而他确实没见过比江迁月轻功更好的人了。
他最终来到了一条极不起眼的巷子当中,这条巷子虽然宽绰,但是两边堆满了残破的家具,这里只有一家院子,门已经没了半边,墙上还有不少焦黑的痕迹,砖缝之中已长满了青苔,看上去这里曾经是一户大户人家,但是可能遭遇了一场大火,不知道主人家是已经葬身火海还是已经版走到其他地方了,残破的门口依旧画着一副北斗七星,只是这幅却没了北极星。
巷子的尽头有四个孩子正在玩石子,白敬看到他们手上拿的正是可以画出白线的青石,他右手暗中搭在剑柄上,一个小孩抬头看到他,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你来啦?”
“你们认识我?”
小孩笑的更加开朗,重重的一点头:“嗯!牧渊哥哥跟我们打赌,说只要按着他说的画画你就会来,没想到真的是这样诶!”
白敬眉毛轻佻:“林牧渊?”
“对啊!”那小孩点点头,旁边的小孩却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我知道啦,原来你们认识,你们竟然合起伙来骗小孩,不羞不羞!”
小孩说着用手指刮自己的脸颊,其他孩子也有样学样,一起说着“不羞!不羞!”
白敬自然不会搭理这些小孩,昨天江平也说过他也在派林牧渊暗中打听父亲的下落,如今看来他是有了眉目,林牧渊是江平的人,江平知道鼎剑阁的暗号并不是甚么值得惊的事,江湖人有哪个门派的暗号是江平不知道的才比较令人惊,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林牧渊为什么不直接当面见他,而是要用这种方法把他引到这里来呢。
虽然白敬心中hi啊没有头绪,但林牧渊终归是自己人,这让他放心了许多,他也不再多想,举步便见了院子,这院子本来就很大,许多园景被烧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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