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鞋样子。
黄轩才十二,已经出息成账房了。他爹本打着要他一直读书的心思,道是吃了没读过书的亏,家里有条件,砸锅卖铁也能供。
偏黄轩打和他爹去卖猎物,算一只兔子多少钱算的特别利索,别个都夸他,他呢一做文章就头痛,就乐意学算学。天份使然,陶宝都说他已经教不了黄轩了。
回到家,黄轩娘先拘着儿子洗澡:“轩哥儿,你看看你脖子后面,黑得哟不行了。赶紧洗洗,衣服也脱了,换干净的。娘给你做了身新衣服。”
黄轩才进盆里泡上,他娘又在外头喊:“多使些皂角,要不要娘进去帮你搓?”
“娘!我都十二了!”
“混子,十二了也是我儿子。晚上想吃啥?你爹打了狍子回来,烧个狍子中不?”
“加点干菜豆腐烧吧,纯肉吃着腻味。”
黄轩娘从厨房里抱出一把干菜泡上,坐院子里择菜。
“在铺子里和做事人处的好不?”
“好着呢,桃枝和黑妮字识得不多,我还常教她们写字。刘伍叔对我也好,上回铺子忙,没放假,就是他帮着捎东西回来呗。”
“那你得记着别个人情,你刘伍叔家里有个孩子吧?”
“是呢,比我几岁。”
“那我回头捡两件你的旧衣服,你给送过去。”
“旧衣服给人家不好吧?我都不穿别人旧衣服。夫子说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别跟我说文,我又没考秀才。听你爹说,你刘伍叔家里不富裕。咱们给新衣服别个还得想着如何回礼,这对他家里来说是个负担。你穿旧的衣服,没打补丁的收拾两身给过去,一个是亲近,二个呢别个收了就收了,不需要想着还情。孩子费衣服,旧点没事。”
“这倒是,还是娘想的周到。”
“轩哥儿,你以后做事多站别人那想想。懂吧?”
“知道啦娘。我洗好了,你帮我绞个头发吧。”
黄轩娘给儿子绞头发有些欲言又止:“儿子,等会带两封糕饼去瞧瞧你爷奶。”
“娘,我爷奶对你也不好,你怎么还总要我去呢。大伯家的堂哥时候打我骂的话我还记得呢,奶奶还说骂的对。”
奴才秧子、破鞋。
“老人家嘛,嘴上爱说几句。当初我碰到你爹,你奶奶说是不同意,不还是给了银钱。”
“那本来就是我爹挣的。”
“诶,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娘的出身不能更改,说几句就说呗。日子都是自己过的,得了实惠最重要。”
“我明儿去。等我爹回来,我还有事和他商量。”
晚饭的时候,黄轩把事一说,黄轩爹有些忐忑问到:“叫你堂哥去?”
“爹,东家可说了,我带去的人得我自己负责。万一大堂哥出啥事我可就是连坐。”
这就难办了。
黄轩爹明白,自家大侄子因着是长孙,家里很有些娇惯,书读了几年没甚名堂,比黄轩大两岁还在村上晃荡呢。
第二天黄轩拎着礼去看爷爷奶奶。许久没回村里,按俗礼,到家了要去给长辈问个安。
爷爷奶奶吃饭可香?身体可好?
黄家老太爷老太太对出息的孙子越看越喜欢,把个十二岁的黄轩搂着亲香。
“爷爷奶奶,我有正经事呢,我大哥在家不?”
“在呢,啥事?黄昊,你弟弟来了。”
黄轩正经着表情,把事说的清清楚楚。
“东家看重我,给的奖赏。许我推荐一个人去新作坊做事,工钱是不低,但是活计比较重。再有就是要是推荐去的人做的不好,我以后也不必去做了。”
一听工钱不低几人都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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