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地道“我当时不知道你俩这层关系,真的,她一个鬼,我总不能跟她肉搏,都是符咒伤害,她躲的挺快,没打到哪,真的”
江浸月打断他“我问你在哪跟她打的打架”
清河愣了愣,继而明白过来,一巴掌拍上脑门,心有余悸道“嗐我还以为你要你是要找她是吧没关系,我有办法。”
江浸月看着他,无声地催促。
清河左右看了看,正午的天,光秃秃的平地,花花草草都是没过人脚面去,视野开阔,方圆十里,随便谁往那里一站,周围的景象简直不能再一览无余。
他咧了咧嘴,感觉颇为蛋疼。
“你媳妇儿身上有我以前留的记号,但是不能太精确,只能先通过法阵搜寻到记号的大体位置,再用探鬼术搜索出来。”
话落,发现江浸月再瞪他。
清河立刻澄清“没没没那记号会留下纯属符咒的附加作用,我凡是接触过那个符咒的鬼一律无差别标记,我从来没找过的”怕江浸月不信,又补了句“天地良心,你是不知道你媳妇以前有多凶残,我又不是吃饱了撑,没事儿干嘛给自己找晦气。”
江浸月道“去山下的镇子。”
清河表示同意。
两人在村外的荒地里找了一间以前的农户遗留下来的,晚上看菜地时候住的小茅屋。
屋子小小的,一张单人土炕就占据了一半的空间。
江浸月问他“够吗”
清河撸起袖子,手中已经不知何时多了枝粗狼毫毛笔,鲜红的朱砂在笔尖摇摇欲坠,随时会掉下来似的。
清河弯下腰,准备开画,研究了位置,又站起来。
“哎,江大小姐,这里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人来了,地面全是尘土,劳烦江大小姐,吹一下。”
话落,一阵狂风席卷而过,清河连忙用道袍的袖子护住毛笔。
狂风过境后,效果立竿见影,不仅地面,整个屋子都一尘不染,干干净净。
清河深吸一口气,又弯下了腰去。
符咒并不是只画就行了,还要专心致志,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杂念,否则符咒会毫无作用,法阵比起符咒,难度有过之而不及,需要灌注全部的精神力,过程根据阵法的不同,用时也不一样,但是有一点必要的是,无论符咒还是阵法,一但画起来,中途不能停止。
清河画符,江浸月就飘到屋顶上站着,用鬼起沿着房子的墙壁到地板,包饺子似的包了个浑圆,确保没有东西能打扰到他。
清河画了半个时辰才收笔。
他招呼江浸月下来,自己则满头大汗地坐在炕上,累的直喘粗气。
“一会儿呼你就站在那里,你们是阴婚的夫妻,你身上有关于她的联系,有你在,结果更准确一些。”清河指了指阵法的一角“我不行了休息会儿,呼好久没干过这种体力活儿了,感觉胳膊已经不会动了。”
江浸月向阵法看去,阵法不大,却是错综复杂,透着神秘庄严的味道,很难想象这是一笔画出来的。
“你快点,时间不多。”
清河活动了下肩膀,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差不多了,走吧。”
两人站在既定的位置,清河燃了个符咒,口中念了串晦涩难懂的咒语。
屋子突然暗了下来,阵法却好似活了似的,红色的线条化为红色的光,沿着阵法的边缘,飘飘荡荡。
一刻钟后,光芒渐渐弱了下去,直至虚无。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之色。
清河一屁股坐在炕上,叹了口气,看向江浸月的目光中多了怜悯“你说,段翎絮去哪儿干什么。”
江浸月缕了缕不知何时散落下来的头发,转身向外走去,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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