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少年都是不可能和自己相比,凭此一剑断其一臂绝无意外。
就在此时,沈彦尘却是猛的一咬舌头,然后自少年口中一口鲜血喷薄而出,这鲜竟是就这么突兀的喷在周子期脸上,而鲜血之红艳像是自少年身上喷涌而出的烈焰。
周子期只觉脸颊、眼中俱是一疼,也非是这一口鲜血有多少劲力,只是少年这一口鲜血竟是灼热如斯,这鲜血炽热的像是焰火一般。周子期竟是为此略退一步撤下剑来,可方才一退,周子期心中便觉耻辱,以两人辈分、名声、击技相比可说天差地别,这一步之退就像是裸的侮辱,随即脚下猛的一咄,竟是将地面击的四分五裂,怒道一声:“竖子无礼!”随即扑身而上,再出手已然是毫不留情,登时剑走身动,一剑削地卷扬十丈尘埃。王制之威本就是重势,这一招一式已然是带着帝王权柄之下的天下无赦,有敢不从者、有敢忤逆者、有敢蔑者,一剑尽诛!
两人剑锋交错之间,只见兵刃撞击下沈彦尘皆是难敌,若非是仗着那一身‘妖异之红’和奇异怪力只怕沈彦尘早已丧命期下,场中之人皆是看出周子期出手已然出力,而少年之败也是无疑,接周子期不过两件沈彦尘那执剑之手虎口已然撕裂。肩上之血、手中之血都顺着那‘星霄飞羽’剑刃而下。若非是借着一身轻身功夫,只怕生死之分也不过一霎之间。
看着如此的强弱分明,非是一旁天门鬼蝠卫,竟连着一侧不少儒者心中竟也同情起沈彦尘来,那眼神之中已然是渴求着一场奇迹,可在这同情里也带着隐隐快感,那时看一场实力完全不相符的虐杀时才有的刺激感。
——其实所谓的‘恻隐之心’怕也就是如此,或许为人一世,都有那看不惯‘不公平’的时候,那同情、恻隐也不是说着道德伦理,只是在那一瞬已然看到自己的影子,与其说着同情他人的冠冕,其实骨子里也有自己是个弱者的缘故,为人的冠冕堂皇怕也在于此,在‘恻隐之心’的最里边,我们也埋着残暴的因子,一面上我们说着同情弱者的堂皇之词,可骨子里阵阵隐埋其中的却是欺负弱者时的快感,常说某某如何、如何不道德,可其实心中有羡慕这那一场不道德为何不是自己。——亦如,闻得谁人淫一妇人,必是先言此人之不道德,可私下里却万分的羡慕为何这人不是自己,再及往下,心里有好奇者那‘淫之所为’如何如何,虽未得见也必想象着其中的奇技淫巧。
说到底其实人的心里多的还是对于‘强者’的羡慕,其实谁人不想去做那个被‘欺辱者’,此时此地,沈彦尘就像是这么一个被‘欺辱者’,数招之后,周子期也已觉察到沈彦尘的力不从心,毕竟两人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实力差距,‘王制剑术’之精要便在剑势二字之上,势之所至天下尽囊、四野伏诛。
周子期一剑劈空,引得周遭雷霆激荡,此时‘王势’已成,周子期知离着结束也不过一、二招之后。‘王之威势’便是要以天威惩罚世人,周子期抬手举剑,这一剑已然不是攻向沈彦尘而是冲天而起,人在半空之中,而那朝天一指之剑竟是引动雷霆,天空骤然一白,周子期再挥剑,斥道:“天卷征旆。”顿时剑芒合着雷霆而出,一时蕴化万千竟是在空中交织出如帷幕的光幕。
看着如此一剑,场中不少人俱是瞳孔一缩,只因这一剑剑势之厉,就像是这一剑朝自己而来一般,白诚轩微微一摇头,老者心中此剑沈彦尘是接不下的,毕竟两人实力太过悬殊,那手中如焰的‘计都刀’刀身暴涨,已然是准备出手,就在这时却听满身是血的沈彦尘高叫一声:“白伯伯你别出手,这一剑…我接得下。”只见在铺天盖地的剑气、雷霆倾泻而下之时,在地面之上,有一道红色的焰火冲天而起,猛然只见像是地上之上开出的烈焰之火花。
妖红之焰绽如火花,周子期不知为何心中忽有一种畏惧,这畏惧一时让他想起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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