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之中虽是提问,可让人听来却是不带多少情感。
胡是非回道:“南宫默老先生人称‘百戈明鉴、慧眼观兵’,他将诸子百家之中诸多剑气罗列入‘天下十锋’之中自是有一番道理,而诸子百家之中素来便有‘五方帝剑’之说,单是以剑器而论,实可说是无可厚非。只不过以我胡是非想来,在这‘天下十锋’之外,其实还有不少剑器未必便不输给此中剑器。”
要知这‘天下十锋’之说由来已久,可说此中罗列皆是天下少有锋锐,自见识过程无逸手中的‘厚土剑’,沈彦尘更是对着颇为仰慕‘天下十锋’非常,胡是非如此一说,不仅是旁人,便是沈彦尘也被挑起了好奇之心,唯有一旁白诚轩闭目养神,神情之间并无多少惊讶之处。
便听客栈最里手男子出言问道:“先生所言倒是让在下好奇万分,但请一问,到底在先生眼中,世间还有何等‘剑器’不输这‘天下十锋’。”
胡是非拿起桌上酒壶,这下子是喉咙间咕嘟、咕嘟作响,却是一口气将壶中酒水饮尽,朝着客栈里手恭声道:“这为听客,我胡是非今日不求什么银量打赏,若是您手头方便不若请小的一壶酒,小的有这一壶酒润润嗓子,也好给你细细说来这其中关窍。”
沈彦尘为他勾起好奇,最觉胡非是如此经行可说颇为滑稽,但也想听听这后话如何,便听客栈最里手男子道:“如此又有何不可。…小二哥,且先给这说书匠来一壶好酒。”
客栈之中小二立时将酒水送上,进了胡是非身前却嘟囔道:“嘿…没成想,这一连两天你还真能骗着酒水。”如此听来想染胡是非已在这里呆了有两日之久。
胡是非抿一口酒,言到:“我等说书之人便是靠着嗓子话过活,你闻闻,这听客打赏的酒到底比我自己买的好喝啊,莫不是方才我那一壶小酒,你这客栈参水不成。”随即朝着客栈里手道:“胡是非先是谢过这位听客,如此且听我细细道来。这也可说是我闲谈‘气运’,后说‘剑器’的关键所在。”
客栈之中众人显然也被勾起兴起,皆是静静听胡是非说道:“这‘天下十锋’之中剑器皆是天下少有锋锐,只是各位听客,论及如今的胤国华土之内,诸子百家虽说源远流长,但千年以来在诸子百家之外,还有不少累世门阀、名门世家也是源流长溯,便是如今说起这‘华胤四姓’,虽说风头未必比得上诸子百家,这诸子百家所建学坊之中是必然要收不少学子,世人常道山右裴氏,西河王家,东陵唐门,江左赵姓,可这世家之存就非是我等外人可轻窥,因此这世间之中所藏‘剑器’只怕便是南宫漠老先生也未必能见。”
胡是非这一段山右裴氏,西河王家,东陵唐门,江左赵姓,正是‘华胤四姓’的一个写照,此四家正是冀州陇山右侧平阳城中的裴氏、青州西河府王家、梁州剑阁东侧延陵郡唐家,和世居江左苏杭城中的赵家,便是据沈彦尘所知,数百年来这四家之中互有联姻、互为奥援,以致在胤国初立之时,在华族百姓眼中,这四家的门第之高犹在胤国李氏皇族之上。而后胤国李氏皇族为提振门庭,可说开国之初这皇族、贵胄男子皆是娶这四家女子,而李氏女子外加也不脱这四家之选。此四家可算得上是诸子百家之中,胤国华土之中最为强大的存在,比之诸子百家的弟子众多,在相同的根深蒂固之中,这裴、王、唐、赵也自有能大书特书的风流。
胡非是如此一说,沈彦尘也是明白过来,想以这裴、王、唐、赵家世之深,要说其中有什么绝世神兵、天下少有锋锐也是寻常。
只听胡是非道:“以我胡是非观之,南宫漠老先生所列的‘天下十锋’,有多半乃是‘以名取实’,虽说其中无差,但是以世家而论,同诸子百家相比,这世家名门必然是少了些许风头。”说到这里胡是非不知为何略带嘲讽的一笑,然后续道:“其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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