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成为六识尽灭之人。
晋诚摇头道:“晋诚少时跟随帝师左右,待及年长居左试星官之职,后以资历任钧天官之职,虽是兢兢业业却也无功于江山社稷,今客星东来,星相离乱,山川为沸,地理飘红,此相所预乃是山河破碎之兆,晋诚垂垂老矣,若能以将朽之躯换黎民之安定,此晋诚之所愿,钦天监立世百年,左右试星师和众监生临此危局,能不计个人生死,晋诚虽死已可慰藉,晋诚之后钦天监有众人在,晋诚也可放心。但今日行此祈禳之术于晋诚也是存了一份还情之念头,曾欠稷下学海之中一人救命之恩,只盼今日星象得该,稷下可安。”
晋诚言语之间是决绝,但天兆之相已显,逆天改命岂是凡人能为,今夜君临、稷下虽隔千里,但一是天命、一事人命,而稷下之中天机阁中楚天也抬头看着头顶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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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敕使’说的这番话对于不在‘寂灭净土’中的的外人来说有些莫名其妙,可刘易阳心里却是知道若无奇迹结果也只能是三人‘心神崩溃’。只因此时,虽仍是武道击技的比斗,可却不是一般的招来招往,更是武者信念、德性、愿力的比拼,也是武者攀登‘天武’的重要关口,谓之——领域之力!
此时,刘易阳朝着‘御部’所在‘风雷别业’望了一眼,而这一眼也算是诀别,心知便是自己身上无伤,只怕自己和‘白虎敕使’也不过伯仲之间,自接承‘御部’执令之位后,久不曾再使‘风雷剑戟’,因此将其封存在‘御部’武库之中,若此时剑戟在手,或许…或许还有一搏,心中暗道一声:“或许真如‘玄武敕使’所说,自己也在这为这承平光景之中松懈了。”
所谓的‘领域之力’也是武者登上所谓‘天武’的最后一道坎!
胤国诸子百家、大野龙蛇之中常有‘天武不履尘’的禁忌之说,但‘天武’又是随随便便能至,而‘天之武者’不仅有着先天的资质限制,后天如何也是其中关键,这其中的关键便是领悟自己的‘领域之力’,而开启武者‘领域’的开启皆要借助于‘器物之利’,武道之中更是将其称为物我玄通之法。然而,天下兵刃虽是无数,可能真正合武者武道击技特性、自身资质的兵刃却莫不是万中无一,可说是真正的可遇不可求,亦如‘配水之剑’至于商恨雨,‘风雷剑戟’至于刘易阳,若无相匹配之兵器,即便是武者寒暑不辍、日夜勉力,但要在再有精进却是不能。
此时此刻,刘易阳心知必败,可仍是耗尽自身内力,试着去着推迟无可更改的结果的到来。渐渐便是一旁的儒者也看出了不对,众人只觉刘易阳朝着‘白虎敕使’走去的脚步越来月虚浮,而速度越见缓慢下来。众人不解绮故,但认识谁也看得出刘易阳他在抵抗着!
刘易阳不相信会有奇迹,可他却仍一步一步艰难前行,用自身的‘浩然之力’去抗衡这个‘寂灭净土’,此时,儒者心中所想的不是死,而是愧疚,当年师傅周子期将‘风雷剑戟’传给自己之时,自己曾说会拼死去守护稷下学海,但今时今日,自己不仅辜负了师傅,也辜负了那柄在稷下已然传承千载的‘风雷剑戟’。
在所谓的‘寂灭净土’之中,在唯‘空’的寂灭之中,沈彦尘试着深吸一口气,他试着去收敛心神,可无论如何却是能以集中精神,只觉全身的劲力在卍字金轮的流转不歇中消解,而在卍字金轮四端之上隐隐出现四柄剑,四剑之上各蕴一字隐隐浮现——苦、集、灭、道,随着卍字金轮的不住的流转,那四柄剑在不住的合拢。而伴随着虚幻四剑的接近,沈彦尘心中却是觉着终于是个解脱了。
少年却是不知,此时‘白虎敕使’所开的‘苦集灭道、寂灭净土’,正是出自释宗武学之中的‘见四谛、断因果’之说,释宗遁隐已久,而这其中有牵扯到一桩旧事,即便是沈彦尘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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