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教技艺。
这日午后,穆青正和嫂子说话,就听见外头有一阵细细的哭声传来,由远及近,哭的悲悲切切,让人心疼。
穆青和嫂子都疑惑,大过年的,正是喜气吉利的时候,是谁敢在正月哭
嫂子皱了皱眉头,打发身边的丫鬟去看看情况,没过多久,就见丫鬟带着和湘过来,和湘已经匀过面,可是通红的双目还是暴露出她哭过的事实。
“怎么了怎么哭着回来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和湘也不说话,听见嫂子和穆青的询问,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伏在桌上又哭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快告诉嫂子,嫂子给你想主意。”
她们都知道,和湘从小性子好,一点甜头就容易满足,每天乐呵呵的。能让她这么不顾形象的一路哭着进来,肯定是出了大事。
两人千般劝,百般安慰,和湘这才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半个月以后,就是赵家老封君的赏梅宴,赵家是江南有名的积善之家威望很高,他们家老太太的开设的宴席一些大户人家也愿意给面子。二房也接到了帖子,和湘就想着去街上挑两件衣服,为赏梅宴做准备,毕竟和湘这年纪也该开始想看夫婿了,少不得需要这些宴席相助。
路过一家店时,瞧中了一条织金马面裙很是喜欢,正巧店家也说只剩下最后一条,和湘瞧着满意就准备给银子。
谁知西林觉罗家的格格走进来,张嘴就要她手上的裙子,口气十分嚣张。和湘当然不肯就此退让,要是这西林格格的口气好些,她也愿意退让,可她摆明了存心刁难,她何必忍让,再说了,原本就是她先来的,凡事要讲究先来后到,西林格格有什么理由从她手中夺东西
只可气的是那个店家,见西林格格气势汹汹,直接将那条裙子包好了双手送上,改口说是原本就要等她来取的。
和湘知道店家的意思,那西林觉罗格格是完颜福晋的侄女,他得罪不起。
可他这一出直接把和湘气坏了,原本她占着理字,只要她不退让,西林格格就算再猖狂也不敢上来明抢吧,结果店家突然来这一手,直接将她落于尴尬之地。
这还不算,西林格格抢了裙子不说,还当着众人的面讽刺她。
和湘抽泣着说“她竟然指责说,我们家小门小户,根本不配去参加老封君的宴席。”
“还说我爹医术不佳,治不好她三哥,说我爹就是来骗银钱的。”
那西林觉罗格格的原话更难听,口口声声说爹是为了讨要巨额赏金才去看诊。结果医了这么多天,她三哥的病还是不见起色,反而是靠喇嘛的方子才救活的,可见他爹也是沽名钓誉之辈。连带着还指责了天下医者,说他们都是钻进钱眼儿里的,看钱开药方。
还有些话听了真叫人气血上涌,和湘怕说出来惹嫂子生气,压根不敢多说。
他们董鄂家在江南行医数十年,救人无数,他爹更是以绝佳的医术名遍江南。从小到大,和湘都以自己出生杏林之家而感到骄傲,可今日,却有人把她的骄傲踩在脚下。
“年前她三哥从马上摔下来,眼瞅着人就不行了。天寒地冻,又碰上大雪封路,他们家出天价都没有大夫愿意去。要不是我爹在半夜顶着寒风大雪去看诊,他三哥还有命活着吗”想到西林格格对父亲的折辱,和湘心中苦涩,“喇嘛喇嘛算什么要不是爹一直在帮他内外调理,喇嘛还有招摇撞骗的机会吗”
“事后我爹只收了药钱和出诊费,其余的赏金半文都没拿。不求她感恩,只盼着她能积点口德。”和湘心中委屈,又落了泪,“我爹一点错都没有,他一生以救人为己任,只要就病人在他面前,他从来不会不管,每一次都会拼尽全力。那西林觉罗氏自己不懂医术,有什么资格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