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计谋,练功课,徐致尧现在每天都排得满满当当的。
小小年纪却承担着巨大的责任,时欢喜看着都觉得心疼,所以她能做的她尽量都包过来。
时欢喜拿着根小棍敲着棉被,王婶抱着几件新做好的衣裳过来了,“欢喜啊,我给你和小尧一人做了几件衣裳,你去试试看。”
“谢谢王婶,您真是我们的小天使!”时欢喜欢快地接过,在王婶脸上亲了一口。
“你呀。”王婶被哄得心花怒放,“人美小嘴儿也甜。”现在时欢喜就像一座冰雪消融后百花缭乱齐放的花园,举手投足都美如风景,再大些更不得了。
王婶心里不住地感叹,果然还是大人有先见之明。
“我只是实话实说。”这几年,她和徐致尧的衣服都王婶做的,每件都非常舒适和漂亮还硬不收他们的钱。
真好。
等徐致尧回来,时欢喜便迫不及待地让徐致尧去试穿新衣,然后又拿出一些保养护肤的霜膏以及日常用的烫伤,消炎等药粉让徐致尧送过去,“礼尚往来,再拿不难。”
等徐致尧送完回来,时欢喜已经把菜全部洗净切好了,还十分贤妻良母式地给他系上围裙,自己则主动跑去灶台烧火。
分工特别明确。
吃饭时徐致尧跟时欢喜说,“你还记得化十山的那两个门人吗?”
“还有一点点印象。”很多往事不是想忘就能忘掉的,不过这两个人以后要是再见估计也要观察好一阵才能再认出来。唉,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来宝楼和绿帽子都还在,扈三娘却也突然不见了踪影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你要干嘛?”多年的形影不离让他俩之间有了种无形的默契,文艺点形容就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话是徐致尧说的,这家伙,时欢喜有些郁闷,这几年读的书就都用来弄这些风花雪月和怼她了。
“化十现在是江湖第一大派。”很厉害哟,“五湖四海的壮志青年都有。”
“然后呢。”时欢喜直接说出他的打算,“你要去拜师学艺,拉帮结派。”
“欢喜。”徐致尧十分赞许地给她夹了个鸡腿,“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时欢喜一个白眼翻过去,徐致尧立马改口,“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徐致尧做好决定的事情一般很难再改动,何况他也不小了,翅膀硬了出去多看看也是好的,时欢喜很赞同,“什么时候出发?”
“后天吧。”犹豫越久就越想把她也一起打包,那就没什么意义了。
“哦。”时欢喜心想,这可是出远门,行李得尽量从简,钱一定得带够。
“我会照顾好自己,绝不沾花惹草,你也要一样哦!”虽然他们村都知道她名花有主不敢造次,可城里就保不准了,“少去城里,那里人多手杂不安生。缺什么就跟师父说,他会护你安全”
徐致尧开始絮絮叨叨地交待,时欢喜却越听越不爽,“为什么我不能跟去?!!”化十派也是收女弟子的!
“家里不能没人。”
什么家里不能没人,徐清远已经走了两年了,就她一个人留守还能称之为家么!借口全是借口!
所以时欢喜只是闷闷不乐地跟着徐致尧去了趟徐清远的墓地,把想说的都说了,还添油加醋地说不带她自己去潇洒的这种行为是很容易让他俩之间产生间隙的,结果徐致尧仍旧不为所动,把时欢喜气得都不想理他了。
只是出门的行李还是帮他收拾好了,把能想到的要用的能带的东西都给他装了进去,还多塞了好多银票。
徐致尧出发的那天时欢喜装睡不肯起来给他送行,闭着眼睛嘴巴撅得都能挂个小油壶了。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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