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不怎么听她指挥的小萝卜头,万一再谁家的孩子来个三长两短的话让她怎么交差嘛!
时欢喜郁闷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徐致尧过来给了她一袋零嘴和一竹筒子水,“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他们都不需要你操心。”他们平日里哪个没上过山下过河,何况出发时夫子们还特意交待过,爬个悬崖采点东西完全不在话下,就她一个人少见多怪,而且才爬了几里路就气喘吁吁了,就现在而言,拖后腿的人只有她。
时欢喜一边拿着本《老林求生秘籍》临时抱佛脚,一边把零嘴一把又一把地塞进嘴里,抽空哼了一声,“最好是。”
知道她心里正别扭,徐致尧也尽量迁就着她。夫子前几天教了,好男不跟女斗。
“我问你。”这几天,时欢喜心里一直好像有只小猫在不停地挠啊挠,“那天你跟绿帽子的老板都说了些什么啊?”
“无可奉告。”她也没告诉过他她的家乡究竟是哪个地方,为什么回个家还要用法术啊。
“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时欢喜睇了他一眼,“去叮嘱孩儿们把防护措施都做好,别乱吃,一切行动听指挥,唉,真不让人省心。”
“好。”徐致尧应了,却在心里嘀咕,“乱吃的就只有你一个。”
刚好时欢喜打了两个喷嚏,她无事生非,“徐致尧你是不是在暗地里说我坏话。”
“哪有!”徐致尧也不忍了,“是你的羞耻心还留了那么一丁点自知之明。”
时欢喜
“致尧,你还饿吗?”赵翠妤凑过来,“我这还有肉干。”
这一路上赵翠妤对徐致尧是各种献殷勤,两个小孩都很标致,在一起倒也是金童玉女,反正时欢喜是挺乐见其成的。在她心里,徐致尧虽然早熟了些,但也只是一个早熟的弟弟而已。
她寻了个理由走开让他俩单独说话,“我去前头探探路。”
徐致尧看她一脸“我懂我懂”的模样心里一闷,就是有点生时欢喜的气,哼,除了医术,她还懂什么!
时欢喜走到队伍前头往后望了望,嗯,就差一面旅游观光的小红旗了。
赵梁赶上她问她要不要喝水,时欢喜立马端出长辈的架子,“没大没小,要叫欢喜姐姐!”
赵梁嘿嘿,要给她拧壶盖,时欢喜连忙摆手,“不喝不喝,荒郊野外的解手不方便,憋尿又太难受了。”
赵梁比较委婉,“身为女儿家,你这也太豪爽了点。”
可时欢喜不领情,“我这叫真性情。”
“那你——”
“致尧!”赵翠妤突然带着哭腔这么一喊,时欢喜的心立马咯噔了一下,赶紧返回去,“怎么了?怎么了?!!”
赵翠妤的眼泪已经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簌地往下掉,“刚刚有条蛇挡在我前面,致尧他帮我赶走时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你绕过它就好了嘛。惹不起就躲啊!”时欢喜检查着徐致尧的伤口也是心累,“那蛇长什么样?”
赵翠妤很委屈,“我我,我怕,没敢看”幸好有小孩已经把它打死,丢在了旁边。
时欢喜心里有了个大概,却一刻也不再耽误,跪下身先帮他把毒血吸出来。
伤口在左小腿肚,时欢喜两手都抓着他的腿,嘴唇的触感通过神经传到大脑,徐致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酥麻了。
把伤口处理好后时欢喜才拿水漱口,已经有了点香肠嘴了,可是却没有一个小孩子笑她。
“致尧对不起,都怪我。”赵翠妤很自责,特别楚楚可怜,“其实,刚刚应该我来吸毒血的。”
正拿出小镜子照的时欢喜看到自己肿得老高的两片唇鬼哭狼嚎,“哎呀你早说啊!”她是绝对不会跟她抢的,“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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