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游之职,“晚些再去看花灯。”
哦耶,时欢喜好了伤疤忘了疼,立马高兴得想飞,“小尧,你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
徐致尧红了耳尖,他也就对她这样。
——
到了晚上简直是热闹非凡,无数花灯如密布的闪亮的星子。
逛夜市,赏花灯,两人本来玩得挺开心的,可徐致尧却突然告诉时欢喜,他俩被人跟踪了。
立马兴致全无。
时欢喜提议先定一个集合点,再兵分两路甩掉他们,正一步一步想着步骤,徐致尧却猛然牵起她的手在拥挤的人潮中奔跑起来。
人山人海里,有人牵着你的手,不计后果,不知未来,却自然坚定地紧握,时欢喜在无数偶像剧中看到过这种镜头,感触有,却也只是一闪而过。
可还是没逃过,几个人把他俩围在圈中央,为首的一个尽量收敛着自己奸诈,让自己看起来更和善可亲,“别误会,别误会,我家三娘觉得小姑娘卖的那美颜膏很好,想请姑娘去一趟。”
“恕我孤陋寡闻了,现在请人都这般无礼?”徐致尧来者不惧,“不知要请我们去哪里?”
之前在来宝楼能侥幸逃脱得亏了那两个武林人士的帮忙。他们可跟那些草包不一样,那人觉得对付这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那是轻而易举的小事,也不隐瞒,“绿帽子楼。”
时欢喜抽了抽嘴角,竟对如此直言不讳又有内涵的名字生出了一丝期待,“没听过。”
“几个月前,它还是名满江东的怡红院。”三娘说她突然被一个晴天霹雳雷了一下得了菩萨的启示,硬是要改成绿帽子楼,主人竟然也由她去了,总感觉这应该是个假的小清新。
“啊,我知道这个地方!”时欢喜和徐致尧窃窃私语,“我以前去他们那找事做,那老鸨嫌弃我太丑没要我,肯定是现在想拐我去做花魁,切,门都没有!”
徐致尧虽然没去过,但有关那种地方的流言蜚语他听过不少,根本就不是她这种笨蛋能生存的地方。心下突然有了些庆辛的欢喜,“那就不用跟他们废话了。”
“帅!”时欢喜将手上的药粉偷渡了些给他,特别放心,“看你的了!”
近身搏斗,要的是快狠准。这三点徐致尧都可以做到极致,所以那几个人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身体就已经倒下了,像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无法动弹,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刚刚发生什么了?”
时欢喜高兴地哼哼,城市套路深,他们怎么可能不有备而来。
“走吧。”徐致尧不想再浪费时间逗留,灯笼都还没买好呢!
“嗯。”时欢喜大摇大摆地从他们中间走过时随意瞥了那么一眼——“等一下!”
时欢喜蹲下,从某个人怀中抽出那枝半露出来的花,有些欣喜若狂,“这花从哪里来的?”
那人先前还不说,时欢喜拿出一颗“□□”威胁,“再不说,我就把这个药给你吃了!让你成天以泪洗面,七窍生烟,四肢乏力,穿肠烂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见那人有了犹豫,时欢喜继续恐吓,“我爷爷可是湘国最厉害的巫医,他制的□□除了他自己,谁都解不了!”
“我从小纤那折的,她房里有一盆!”又不是什么大事,还管什么气节!
时欢喜
有这么暴殄天物的吗!这些人啊,没文化真可怕,“那她房里的那盆是怎么来的?”
“这这这”完了,完了,他就是调戏小纤时顺手那么一摘,不是故意不知道的啊,那人一脸惊恐,他,他是真的—— “不知道啊!”
唉,真麻烦,“那她现在在哪里?”
“绿帽子楼。”
非常好。时欢喜将那颗十全大补丹塞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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